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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去,只剩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就难倒方岐生了。

    他没想到聂秋真的会中了激将法,也没想到聂秋会这么直截了当地问出口。

    那你可得

    可得容我想想。

    方岐生这话只说了半截,聂秋就扣住他的下巴亲了上来。

    他毫无防备,犬齿都还来不及收好,牙尖就从聂秋的嘴唇上划过,留下一道口子,鲜血的气息霎时间涌现,腥甜的,又刺鼻,叫他忍不住兴奋起来。

    聂秋感觉到疼痛,闭着眼睛去亲他的同时还微微皱起眉头,一副隐忍的样子,很惑人。

    对方没有要深吻的意思,方岐生就启唇去碰他的牙齿,结果聂秋是死活不张嘴,引得方岐生内心更加焦躁。

    然后,他忽然就明白聂秋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先是牵手不让接吻,接吻又只是浅尝辄止聂秋这是铁了心要诱他渴求更多吗?

    方岐生推开聂秋,声音暗哑,在胸腔中碾了几遍才吐出来,带着难以消散的情//欲,明晃晃地摆在那里,也不和他遮遮掩掩:聂护法还真是金口难开。

    聂秋唇上仍有血迹,他却没有管,只等着殷红的血珠从唇角处缓缓滑落至下颚,眸色沉沉,一句话也不说,就看着方岐生,面庞在窗外暗沉的日光中明明灭灭,宛如鬼魅。

    半晌,又抬起下巴,垂着眼睛,清清冷冷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我起先问过了,倒是方教主一直不肯同我讲清楚。

    方岐生的喉结很可耻地上下滚了滚。

    聂秋,你可真行。他说道,你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勾引我。

    听到身后的动静,周儒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魔教的惊天大消息,右护法竟然是靠勾引魔教教主上位的。

    然后他又想,段鹊说好的会在中途和他们碰面,怎么人还没来。

    再不来,他就要窒息而亡了这种场面对于他而言还太刺激了,真的。

    正想到此处,马车忽然晃动了一下,很轻微,但是却让聂秋和方岐生警觉起来。

    方教主,好久不见。属于女子的独特声音从马车顶上传来,并不温柔,比十二月的朔风都还要冷上个几倍,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隐约还有细碎的首饰相撞声,叮叮当当,很清脆,下一刻又被狂风吹散,我是来接周儒的。

    典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撩开帘子走了出去,挤到车夫旁边,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周儒被他的举动所感动,也不想着去看方岐生和聂秋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赶紧跟着走了出去,唤了句鹊鹊,从聂秋这个角度只看见一只皓白纤细的手臂从上面探下来,动作轻柔,拎住周儒的领子,轻轻巧巧地将他整个人都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