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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敬地作了一揖,覃公子已经等候多时。

    他敲了敲门,没过多久,覃瑢翀就从里把门打开了。

    覃瑢翀的面色虽然还不是很好,透着点苍白,精神却比往常的任何时候都要好得多,容光焕发,倒像是二三十岁的青年人。他笑了笑,摆手将聂秋和徐阆二人迎了进来。

    一阵寒暄后,聂秋问道:我听师父说覃公子有什么要事相商?

    嗯,我需要再见一次谢慕。覃瑢翀顿了顿,我听徐道长说他一下船就不见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我又不能贸然请那些能通灵的人去寻

    他是顾忌了谢慕,怕他因此而恼怒。

    公子找他是有什么事要解决吗?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前些日子我在覃府中仔细找了几遍,从二当家原来住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几十年前的账簿,虽然已经破旧不堪,却好歹还能看清那上面的字。我发现二当家回来之后的那几个月中拨了近百笔巨额出去,有的是拿的自己的私房钱,有的是拿的覃家拿来备用的家底。我让陆淮燃顺着查了下去,发现那些钱是拨给了当时在凌烟湖因故去世的人的家中。

    陆淮燃适时递了一叠宣纸过来,聂秋接过翻了翻,上面满满当当地记了名字和住所。

    既然知道了位置,就好办得多了。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多人都换了住所,还有一些人已经离开了霞雁城。陆淮燃挨家挨户地寻了过去,又根据他们家里的情况给了些银两,又或者是替他们寻了份差事家里失去了顶梁柱,花光了银两后,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过的。覃瑢翀一叹,最后便是谢家。谢家原本是靠近了凌烟湖而居,后来,大概是因为不想触景生情吧,他们就换了好几处住所,最后定居在了离城门很近的地方。

    我想,谢慕或许会想知道这些。他说道。

    聂秋沉默片刻,问道:谢家现在如何?

    陆淮燃答:谢父过世已久,谢母颐养天年,儿孙绕膝。

    这样的答案,到底是会叫谢慕安心,还是又一次残忍地撕裂他的伤口?

    毕竟,谢家再如何人丁兴旺,儿孙满堂,也与谢慕没什么关系了。

    黄泉路远,他如今也只能孑然一身,踽踽独行。

    好。聂秋还是应了下来,我会告诉他的,至于他肯不肯接受这份好意,我不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