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第3/4页)

通此术,万那些水尸又变回了恶鬼,你能看得见吗?你能解决吗?它们尝到仇人的血,便会更加残暴凶恶,到时候别说是你我,整个霞雁城中的百姓都在劫难逃!

    覃瑢翀无言。

    聂秋说的没错,他们只能等。

    船舱内时间没有了别的声音,只剩下男童痛苦的呼吸声,在电闪雷鸣声中显得那么的渺小,仿佛只要有个人伸出手轻轻碰,那口勉强吊着的气就会即刻断掉。

    是徐阆先发现不对劲的。

    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着鼻子说道:嘶,为什么烤着火盆子还这么冷?

    船舱内的温度几乎是在瞬间降下去的。

    谢慕和聂秋对视了眼,他飘到窗前,把自己抵在窗棂上的四方开天镜取了下来。

    镜面温暖似火,铜铃寒冷似冰。

    道极为刺眼的闪电撕裂了夜空,照彻整个凌烟湖,聂秋不由自主地侧过头,定了定神,再眯着眼睛看过去的时候就看见窗边出现了个女子。

    无论是狂风或是暴雨,对女子来说似乎都没有任何影响:发间缀有珠玉的步摇却丝毫不散乱,身上披着厚重而繁复的衣裳外袍,整洁干净,没有沾上点水珠。

    除却那张煞白的脸,看起来就像是个安安静静的闺中小姐。

    这方镜着实厉害,将船舱封闭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缝隙可钻。

    见他们看了过来,女子的脸上露出了丝温柔的笑意,朝他们盈盈拜,头上的步摇幅度极小的晃了晃,奴家名为生,想必这位就是聂公子罢?

    这就是步陵清所驱使的,可取万物而植的生鬼。

    生鬼刚收敛了阴气,屋内的温度便重新回升,四方开天镜与步家铜铃的反应也渐渐平静了下来。这个生,看来是矮楼中第三层的鬼魂,若非如此,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压迫感的。聂秋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谢慕嘟囔道:它身上没有丝煞气。

    奇怪,按理说与步家签下契的鬼魂不都是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恶鬼怨灵么?

    这个念头在聂秋脑海中闪而过,但因为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他就将疑问留在了心里,赶紧把生鬼引到了男童面前,问道:你可有办法治好他的病?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聂秋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几十年前,步尘缘就是借了步陵清的生鬼,将自己的眼睛给了步尘容。

    取万物而植,大抵不是那么简单容易的事情。

    果然,生鬼只是扫了眼瘫软在榻上的男童,就答道:奴家可以将他染上的风寒取走,不过得植到其他人身上。

    也就是说,即使不是男童,他们之中也得有个人替他受这个罪。

    徐阆问道:没法放到死物上去吗?

    从活人体内取走东西,就得植在活人身上,从死物中取走东西,就得植在死物上。它提醒道,他的阳气消退得很快,你们得尽快决定了。

    沈初瓶和覃瑢翀听不见生鬼的话,通过聂秋的复述才明白了现在的情况,沈初瓶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说道:那就移到我身上好了,不要光看我长得文文弱弱的,我从小到大也只生过几次病,不怕这些的。

    要是普通的风寒就好了,怕的就是移到别人身上,病情会随着人的不同而变得更加严重。

    在场的活人中,聂秋和徐阆都要镇压湖中的水尸,不能移到他们身上。

    剩下的,也就只有沈初瓶和覃瑢翀。

    众人沉默了下,觉得确实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线生机。

    转移到成年青壮男子身上,要是病情加重,他或许会将脑子烧坏,更严重些就是因病而死,但若是不转移,这男童却必定会因此早夭。

    聂秋刚要将他们的决定告诉生鬼的时候,却被只忽然抬起来的手打断了。

    移到我身上。覃瑢翀说道。

    沈初瓶愣了瞬,公子!

    休要多言。覃瑢翀深吸了口气,坐在了男童的身侧,若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