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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自己嘘寒问暖,又让自己过春节的时候跟贺然一起去s市玩。许枕羞涩地垂下眼帘。

    他这辈子只从贺奶奶一个人这里体会过来自长辈关怀的感觉,心里面热乎乎的,等了半天才迟钝地想起这通电话的目的,结结巴巴地问:奶奶,我想问一些关于贺然哥哥的事情,可以吗?

    贺奶奶笑着说:当然可以,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我看到他吃那个药,听他说他生了病。奶奶,贺然哥哥生什么病了呀?许枕小心翼翼地问,心思绷得紧紧的,生怕自己的话冒犯别人。

    贺奶奶沉默了一下,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枕枕你别害怕,他有边缘型人格障碍,是遗传自他妈妈的,但不严重,然然的自控能力很强,平时不会无故伤害别人,你你跟他相处的时候顺着他一些。

    听到这,许枕心里咯噔一下,几乎下意识就问出一句:如果我不顺着,他会打我吗?

    不会的。贺奶奶叹了一声,却没解释。

    许枕艰难地开口:我听说他大学时有个女生为他跳楼,我想问问那个女生最后真的走了吗?

    这些人啊,总是乱传,然然虽然拒绝了那女孩,但上楼把她拉回来了,她还活得好好的,因为这事去国外留学了。

    许枕一下子松一口气,沉重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谢谢奶奶,那我不打扰您啦。

    他收起手机,脸压着胳膊趴在桌上,又荡着脚看那只黑豹,看着看着,手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他按上充电器,转头学习去了。

    晚上十点,贺然从物理楼出来,手里捏着手机烦躁地一遍遍拨打电话,又是关机,又是关机,平时这个时候,许枕该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读日记了。

    他死死拧着眉,浑身上下散发着沉郁的气息,让平时总忍不住跟他说几句骚话的于百合都不敢靠近。

    在打出几十个电话后,他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神经质地听着嘟嘟的声音,又神经质地再次按下,像一个上好的钟摆,机械而固执。

    不知道第几次通话失败后,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一点星火在黑暗中闪烁,半晌,他深黑的眸子恢复了一点鲜活,掐着烟尾,干脆利落地按在花坛边缘,扔进垃圾桶,转身向男生宿舍区走去。

    上楼的过程里,有路过认识的人给他打招呼。

    贺哥,你怎么到这来了?

    他维持着笑容,轻描淡写地:找人。

    等走到602宿舍门口,他的笑容已经单只有一个弧度了。

    咚咚咚。

    三声又沉又重的敲门声响起,许枕从作业里抬起头,觉得这敲门声好凶,他看了看正在洗衣服的莫云,才敢起身开门。

    门一开,门外站着一身深黑的贺然,眸子放空地说:你手机关机了。

    许枕一惊,他学习时太认真,根本没去碰手机。他现在面对贺然心情还有些复杂,转身轻声说:没电自动关机,我忘记了。

    目光都没和贺然对上。

    贺然的视线却猛地落在他脖颈上的红痕,一瞬间深黑的眸凝成了旋涡,抬头看他无知无觉的表情,又看看里面的莫云,凑到许枕耳边低哑着声音问:去我那里,好不好?

    去贺然那里做什么,不言而喻。许枕下意识噘着嘴,想贺然怎么一见面就这样,可上次还是贺然刚从柳山镇回来那天晚上,隔了这么久,他找不到理由拒绝。

    带着对贺然的小小埋怨,他转身收拾书包和衣服,贺然就静静站在门外,身形高大,表情沉静地等待着他。

    许枕跟莫云打了声招呼,走到门口时,余光看到自己桌上的小黑豹,顿时像个小狐狸一样偷笑起来,背对着贺然把小黑豹也装进书包里。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路过一处僻静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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