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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放下面子主动喊了贺然,满心以为贺然就算不给自己道歉, 也会说两句好话。

    可贺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垂眸看他一眼,连句应声都没有,神态恍惚如同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高高在上, 不把许枕放在眼里, 眸子盛满阴鸷和森然, 漫不经心地转身走在前面,说:走吧。

    许枕在原地迷茫了一瞬,无措地捏紧手里的书包带子,觉得脸上蒸腾出的汗珠越来越沸,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热意。

    贺然贺然怎么对他这么坏。

    好一会儿,看贺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等自己的打算,黑发的后脑勺都显得那么无情冷酷,他想到周教授的殷切叮嘱, 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去,扁着嘴,闷闷地垂头不再说话。

    一路跟着贺然来到旧校区的教职工楼,踏上陈旧的台阶,楼道里弥漫着经年积攒的灰尘味,停在三楼门前。

    原来贺然说的补课真的只是补课,全程懒洋洋地给他讲题,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许枕坐在书桌前恨恨地奋笔疾书,把对贺然的怨气发到笔尖,想象自己在戳贺然的脸,想象贺然给自己道歉,说他再也不欺负自己,也不会不搭理自己了。

    想着想着,他觉得自己要付诸行动,不能梦里谈兵,他将写完的最后一道题推给坐在对面的贺然。

    趁贺然垂眸检查时,他突然捧着课本贼兮兮站起来,悄悄迈步到贺然身边。

    贺然懒懒看他一眼,又没搭理他。

    许枕生气了,他伸手按住自己写完的题,不让贺然看,眉眼得意洋洋的,有恃无恐地问贺然:你看我今天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话里不自觉就带上一股子娇气。

    贺然斜斜睨他一眼,看他像只活泼的小狐狸在祈求自己的关注,一点都不知惧怕,好像全身心都依托在自己身上,自己却只能强忍着不去回应。

    他避开许枕热切的眸,低声敷衍:看不出来。

    许枕不高兴地猛然把脸往下凑到他面前,以一副天真的姿态左右晃动着白嫩嫩的脸蛋,精致的锁骨在t恤下若隐若现,混合着奶茶味的鼻息毫不避讳喷洒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