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3/4页)

折。

    廉大人,她头也不抬地说,若是想要劝谏就算了。

    廉悉冷静地跪在殿前,没有回复。

    公主身旁的一个小侍卫走到他面前,恭敬道:大人,南门公子说,如果您来了,就让小人带您去暖阁。

    廉悉又费劲地起身,小侍卫大着胆子伸手扶了他一把。

    他看了一眼侍卫,蓦然想起在府衙前陈开也曾扶了他一下,那时南门柳紧跟着稳稳地将他馋住,似乎有股不太痛快的意思,只是当时他没有多想,现在回头看看,那孩子也是有些倔强脾气的。

    小侍卫见他神色恍惚,慌忙撤了手,战战兢兢地同他小声请罪,小人唐突。

    廉悉连忙笑道:多谢。

    那小侍卫受宠若惊,垂下头不敢说话。

    当初沈澜已经是个够怪异的昏君了,现在又换了个杀人不眨眼的南门公子,后宫许多人都曾亲眼见过那夜里的白衣人,如何如何大开杀戒,如何如何手段残忍,如今已经是大气都不敢出了。

    公主只有几分飘飘摇摇的关系,起不了什么作用,廉悉之于他们,已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只是廉悉自己也没有几分能够劝谏的把握。

    他踉跄迈过暖阁的高门槛,见到南门柳时,后者正在手里随意抛着一颗玉玺玩耍。

    你来了?

    他一见到廉悉,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但语气立刻就沉下来,冲侍卫怒喝。

    瞎了?看不见廉大人腿脚不方便!

    那侍卫扑倒在地,瑟瑟发抖。

    算了,南门柳没好气道,滚。

    小侍卫弯腰退下,南门柳还尤自念叨着:偌大一个皇宫,全是废物,幸好廉大人来得快。

    廉悉见人都走了,才仔细端详他,先确认他身上没留什么伤,叹气道:柳儿,你你何必要这样做?

    南门柳僵硬了一下,低声问:我做了什么?

    廉悉摇头:你何苦对沈澜一家赶尽杀绝呢?最小的皇子才十一岁,我听说的时候,已来不及阻拦你了,他还是个孩子啊!

    南门柳见状,不动声色地挪开本想扶住他的双手,好好的心情瞬间蒸发殆尽。他原本有许多事想同廉悉说一说,就算不提他入宫那夜的惊心动魄,至少也能讲一讲羽林卫逼宫时他一剑将宫墙斩成断壁残垣,手持神剑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心境,还有之后一跃迈入心动期的修为,却没想到,最终只能是转身冷笑一声,道:他还是个孩子,所以千万不能放过。廉大人,你可知道他做了什么事?

    廉悉半晌无语,最终只瞥了一眼他那张小桌上的沙盘,说:看来柳儿心中自有打算。

    南门柳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又过了一会,廉悉才问:柳儿,薛杰究竟死了没有?

    南门柳坐回原位,左手手掌指着门口:这桩案子已经挪到了我手中,廉大人一路走来身体已有不适,不劳费心了。

    廉悉走出暖阁,一时有些迷茫,不知该去哪里。

    廉大人,对面走廊上站着一个高挑的侠客,右手持一杆青笛,笛子拨开身旁的芭蕉叶,冲他挑了挑,送来一句,好久不见。

    廉悉疑惑地走过去:不止阁下是

    按理来说,此人这样的相貌,他若见过绝不可能会忘,何况他也觉眼熟得很

    佛、佛爷?!他连忙弯腰叩拜,您、铸体了?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打扮!

    不必行此大礼。陈开左手拨着一小串念珠,坦然道,是的,如你所见,贫僧我,已经铸体,如今这副模样,其实早已不是天道了,而且目前修佛无门,暂时改修了妖道,受不得你拜。

    廉悉大吃一惊,扭头看向暖阁的门。

    嘘陈开将青笛树在唇前,认真地说,我还没有告诉他。

    看着他这张惊艳绝伦的脸,廉悉下意识就点了头。

    而且赵国现在还乱着,需要你主持大局,应该是我拜你才对,陈开又转了转手中的笛子,抬头看着月亮,再过两日,我们就要启程去北原,后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