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缚 第50节(第2/3页)

模样了。

    悲切痛哭?还是伤心欲绝?

    也还好他看不到。

    裴知衍起身踱步到暗卫跟前,弯腰捡起了地上那页信纸,淡淡吩咐道:“去将那日之后,太原县内所有受重伤医治者,全部彻查。”

    就算是他多疑也罢,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掖县的冬日比不得大兴那般冷的刺骨,白日里太阳照着,还能有那么些暖意。

    裴知衍坐在院中摆着棋局,陈风大步进来道:“禀大人,姜君义派人来请您去比马”

    裴知衍慢条斯理落下一颗黑子,才颔首道:“告诉他,等我睡醒了就去。”

    在掖县这些日子,裴知衍一到掖县便将苗头对准了姜君义,可谓是做足了纨绔子弟的混不吝模样。

    买官之事可不比寻常案子,更别说这种转头就杀人灭口的,为了钱财可谓是丧尽天良。如今李显禹落马,这些人也清楚也清楚这事把头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恐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这里官员的提防。

    所以他只能抛出勾子,把自己当饵,让对方出手,钱财的诱惑力是巨大的,总有人会铤而走险。

    陈风应声退出去,裴知衍却叫住他,“高义可有传信过来?”

    陈风道:“属下没有接到从大兴传来的信件。”

    裴知衍手中棋子落下的声音顿响了一些,眼睫半垂,看不出在想什么。

    陈风也不敢多言,拱手退了下去。

    裴知衍去到马场已经过了正午。

    马场占了东郊十几亩的地,是何家的产业,姜君义却反倒像主人家一样,亲自带着裴知衍去挑马。

    “苏兄只管挑,这里多的是好马。”几次接触下来,两人已经称兄道弟了起来。

    裴知衍沿着马厩走走看看,越往里走他心里越沉,区区一个商贾的马场里竟然能有大宛驹。

    他站立在那匹马前,抬了抬下巴道:“这匹瞧着倒还不错。”

    “苏兄好眼光。”姜君义笑笑说:“只是这匹不行。”

    裴知衍笑说:“看来这是姜兄心爱的坐骑了,我再看看别的。”

    姜君义带着他往前走,“你可别觉得我小气,若是我的你随便骑,只不过这是刺史大人的儿子孙琸养在这里的。”

    裴知衍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好像一点没放在心上,随手指了一匹马,“就它了。”

    裴知衍那可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区区的比马对他而言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他刻意收着实力,却也不让,指数每次都只赢那瞬息之间。

    几场比试下来,姜君义酣畅淋漓,“这打马斗蛐的事,苏兄可是玩得成精了。”

    裴知衍勾着嘴角笑得漫不经心,“不止,梨园美婢,精舍花鸟,我亦爱。”

    风流浪荡的模样简直入骨三分。

    姜君义哈哈一笑,“那我们可就是志趣相投了。”

    他抬手指指马场后面围栏围起的地方,对裴知衍道:“想要乐子,等改日我们去那里面。”

    裴知衍眯眸看向围栏后的树林,只看到密丛丛的树木,不见端倪,姜君义却笑得神秘,眼底透出的欲、色。

    裴知衍扯动缰绳往回走,不以为意道:“能是什么乐子,无非就是这么些玩意儿罢了。”

    姜君义买了个关子,“苏兄就只管等着瞧吧,这里的一遭,保管你忘不了。”

    裴知衍挑眉,来了几分兴致,“那我可就等着了。”

    从马场出来,裴知衍对陈风道:“姜君义口中说的孙刺史想必就是登州府的孙炳山,北直隶着一带恐怕能牵出不少来。”

    陈风道:“这些人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裴知衍淡道:“天高皇帝远,与其做个清官碌碌一生,还不如搏上一搏,在足够的诱惑之下,要么钱财要么权利要么……”他顿了顿继续道:“总有一样能让人迷了心智。”

    他讥讽一笑,这方面他可真是深有体会。

    还差点又一次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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