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3节(第2/3页)

深,眼底似有风浪酝酿。动作却十分乖顺,缓缓解开了上裳……

    殷承玉肆无忌惮打量着他,目光在他精瘦的上身停留片刻,嗤道:“也没比旁人多些什么,何至于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看?”

    说着他又不耐烦起来,冷声道:“够了,滚出去。”

    薛恕听不明白他的话,只当他是醉的厉害了,闻言止住了动作,重新将上衣穿好,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只颈侧迸出的根根青筋,以及身体里沸腾的血液,昭示他此刻的不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狗勾:我没看过殿下的。

    殿下:(。

    第12章

    薛恕刚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又传来声音:“等等,回来。”

    他只觉得身体里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猛然转过身时,漆黑的眼里就只剩下那一个人,再也看不见旁的。

    “殿下……”

    因为血液奔流,他的声音带了些许嘶哑,又因为不可置信,压得极低,整个人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兽,眼神锐利,身体紧绷,透着难以言喻的危险。

    若是清醒时的殷承玉,必定一眼就能看出他动了情,生了欲。

    可此时的殷承玉醉了。

    他坐在榻上,身体斜斜依靠着床柱,外裳因为方才一番折腾敞开,绯红内裳也皱了,领口微松,露出来的脖颈肌肤如玉白皙,呓语间喉结滚动,仿佛皑皑雪地里红梅盛放燃烧,一路烧到了薛恕的眼底。

    他一步一步走到殷承玉面前,垂眸看他。

    明明腰背还挺得笔直,姿态也依旧是恭敬的,可低垂的黑眸里,却有暴雨将至。

    他又叫了一声,含着满满的忐忑,与自己也不甚明晰的期待:“殿下……”

    斜倚在床头的人低哼了一声,抬手捏了捏鼻梁,方才抬起脸来:“孤头疼,你先伺候孤就寝了再走。”

    语气透着理所当然,一如平日里的矜贵冷漠,却又因为沙哑的声线,勾出了几分暧昧旖旎。

    他坐直身体,平展双臂,下巴微微扬起,醉意朦胧的眼里映不出人影,却端的是尊贵无双。

    可薛恕却满心躁动,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他,只想将这尊贵揉捏成别的什么东西。

    某种饱含戾气的破坏欲被勾了出来,却被又被理智死死束缚,困在深不见底的囚牢里发出不甘的嘶吼。

    他微微俯下身,太阳穴因为过于紧绷而微微鼓起,喉结几番滚动,才艰难出了声:“臣,伺候殿下歇息。”

    说着,他替殷承玉宽了衣,散了发,脱掉鞋袜,只留下玉白中衣。

    殷承玉这时已经困得厉害,含糊交代了一句“给孤按按头”,便躺下阖了眼。

    他素来是个重礼仪之人,就连睡姿也无可挑剔。静静躺在那儿时,像匠人耗费心血雕琢出来的玉人,叫人不敢亵渎,又叫人想要摧毁。

    薛恕挨着榻边坐下,极度克制地伸出手,替他将青丝拨至一旁。殷承玉的头发和他的人完全相反,柔软得不像话。

    顺滑青丝自指尖穿过,薛恕下意识握紧,片刻之后,才松开,手指落在对方的太阳穴上,控制着力道,轻而慢地按揉起来。

    无人知晓他心底此时酝酿着何等的狂风骤雨,又萦绕着如何大不敬的念头。

    郑多宝端着解酒汤过来时,就看见殷承玉已经睡下了,而薛恕坐在榻边,微俯下身替他按揉太阳穴。

    他侧着身体,面容被光影分为两半,乍一看去,隐在阴影里的另一半面容,仿佛森狱恶鬼,在黑暗里张牙舞爪。

    但他又一晃眼,那错觉便散了,薛恕转过脸来,压低了声音说:“殿下睡熟了。”

    郑多宝按了按胸口,心想果然是年纪大了,竟都开始眼花了。

    他放轻了动作上前,轻声道:“薛监官今日随殿下出门,怕也累了。便早些回去歇息,这里交给咱家吧。”

    薛恕目光倏尔刺向他,在郑多宝靠近时,将床幔放了下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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