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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舔了舔,仿佛在回味。

    白眠阳心底叫嚣着挣扎拒绝对方的动作,可事实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在他脖颈把他当食物一样轻嗅。

    你真可爱,白眠阳。

    鬼叫出了白眠阳的名字,他抿唇不语,直到握在手腕的力道逐渐加重,白眠阳被鬼捏得有些疼,才开口:无、无名你轻点。

    鬼挑起长眉,微微压低肩膀,一截乌黑的长发落在白眠阳脸颊,淡淡的檀木香飘在他脸上,夹带丝丝凉意,倒不像黑雾状态那般寒冷,凉凉的,如果是闷热的气候贴在身上一定很舒适。

    白眠阳为自己这不合时宜的诡异念头感到羞耻,无名把指尖贴在他的唇角:你在想什么。

    白眠阳面色微红,听到鬼说:叫我慕沉。

    白眠阳一愣,按在颈子的力道微微压下,他才惊觉原来鬼不叫无名。

    慕沉

    慕沉露出堪称满意的微笑,白眠阳看得怔神,十分搞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和性格。

    在游戏里无名可高冷了,慕沉和无名容貌相近,但却不像在游戏中接触到的那样。

    为什么慕沉要那样在他身上留痕迹,为什么慕沉要吸他的血。

    他越想脑子越乱,看着慕沉的视野逐渐变得昏昏沉沉的。

    慕沉捏着白眠阳细滑的下巴,看人半昏半梦的闭了眼,没有过分的把白眠阳叫起来继续折腾。

    他并不想那么快就把有趣的小羊弄没了,白眠阳不管是喜悦还是惊吓的表情他都看得津津有味,可不代表日渐消沉连跟自己交流都不敢的白眠阳是他想看到的。

    慕沉离开后,白眠阳没有做任何噩梦,这一觉睡得意外的沉。

    睡醒时脑子格外清醒,没把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当成一场梦。

    以往每一次换房子租住,白眠阳总需要适应半个月才能在新环境里安稳入睡,昨晚在那么担惊受怕的状态中却睡得如此久。

    白眠阳想到慕沉,那个外貌古典拥有一双异色双瞳的鬼,沉默不语。

    除了被慕沉舔过的伤口口子,身上倒没再出现新的淤痕。旧的痕迹还没消退,看起来真像慕沉对他做的某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