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第2/4页)

    不管宋朗玉怎么强调自己是被人陷害的,都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就像原主曾经不管怎么表示自己跟赵茂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相信他一样。

    小朗,你跟妈妈说,是谁陷害你。

    宋和盛在方颜开口后就处于了沉默状态,他当然分得清是非缓急。宋朗玉固然该教训,可也不是在这个场合。

    宋家已经让人看了笑话,他要是再闹起什么事,那接下来这一星期圈子里的八卦就都是他们宋家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宋嫣的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还好,他还有一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跟邬席的关系看起来也不错。

    他刚才注意到了,宋嫣是跟邬席一起过来的。想来之前两个人也是待在一起。

    是宋朗玉正要说宋嫣,即使他连一点证据都没有,可在开口的时候,忽然又对上了邬席那双冰冷阴骇的眼睛,顿时就又打了个哆嗦。

    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宋嫣是被邬席护着的。假如今天他把宋嫣拖下了水,以邬席的性格,报复起他来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宋嫣没事,他手里那份关于方颜的证据就又有了分量,届时可真就是鱼死网破了。

    宋嫣说到底就是块石头,无论是他还是他妈妈,都不能跟他硬碰硬,因为他们碰不起。

    局面顿时就陷入了一种两难之中,而何燕在看到宋朗玉的时候,也轻轻看了一眼宋嫣。刚好就这么巧,这两个人要设计对方,现在就出现在这里?

    不过这一切跟他无关。

    宋朗玉跟赵茂又不是s,哪里值得他出手了。

    说啊,是谁?你别怕,妈妈跟爸爸都会为你做主的。方颜看出了宋朗玉的害怕,温声安慰着对方。

    而在这个时候,一直站着的宋嫣却突然开了口。

    [赶在他解释不清的时候,将那副画的存在点出来,那么不管是前面一件事,还是后面一件事,都要成为不容辩驳的铁罪。]

    宋嫣只不过是仁慈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这幅画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声音少了些胆怯,多出了些在意的偏执。应该说,少年从头到尾看着的也都是这幅画,而不是在房间里狼狈不堪的两个人。

    我记得这幅画应该是挂在下面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

    宋嫣问着,目光锐利地看向宋朗玉。

    少年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当中展现出自己的攻击性,仅仅是为了一副看上去跟他毫不相干的画作。

    这不是《争色》吗?

    是s的作品吧。

    对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该不会是有人偷画吧。这句话指代的意味太强了,简直就是指着宋朗玉跟赵茂的鼻子,说他们不但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敢偷画。

    服务人员跟主管在听到宋嫣说了画以后,立刻意识到今天这件事并不简单,于是一点也没有拖延就汇报给了展会的负责人。

    同时他们走到《争色》旁边,在负责人还没来之前,尽职尽责的看守着。

    嫣嫣,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冷血!方颜痛心疾首地看着宋嫣,仿佛他做了一件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弟弟他被人陷害你不关心,却要去关心一幅画。

    它是很重要,可难道要比你弟弟更重要吗?

    还有,你为什么会这么关心那幅画?刚才小朗在下面跟我说你很喜欢,是不是你让小朗做了什么?

    方颜了解宋朗玉,她跟宋和盛虽然平时过分宠溺了对方一些,可再怎么样,宋朗玉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如此分不清轻重。

    她打定主意要把这件事栽在宋嫣身上,毕竟偷画的性质要比刚才宋朗玉跟赵茂厮混的性质更加严重。只要坐实了,那么大家的口风都会从宋朗玉的身上移到宋嫣的身上。

    她的话说完,宋嫣还没有反驳什么,一旁的邬席就站了出来:宋夫人,宋嫣是我的好朋友,你挑错柿子了。

    言下之意,是指方颜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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