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劫 第47节(第2/3页)

子还请表哥换回来。”

    “不必了。”

    唐月彤抬眼,见傅筠目光盯着屋檐下滴落的雨水,也不知他这声“不必了”是何意。

    但很快她就暗暗欣喜,莫不是表哥说不必换了?

    可那是她贴身用的帕子呢。

    表哥愿意用她那张帕子,会不会是代表他愿意接纳她?

    想到此,唐月彤的心扑通扑通跳,羞臊地道:“嗯,那就听表哥的。”

    傅筠回到自己的屋子,见大夫早已等着了,便让他诊脉看了下,随意开了副药方安祖母的心。

    大夫一走,他坐在桌边看了几封密报,随后才让侍卫进来。

    “近日有什么动静?”

    侍卫清楚他指的是别院,傅筠离开京城时就吩咐人留意别院的情况。

    侍卫答道:“羡鱼姑娘起初去了两趟街市,后来一直待在别院没出门,听婢女说羡鱼姑娘这几日在学古琴学得认真。哦对了,今日上午请了大夫。”

    傅筠抬眼:“生病了?”

    “说是不小心着了风寒。”

    傅筠点头,让他出去,又不紧不慢地处理了些庶务,渐渐觉得眼皮子有些重。

    随从进来添茶,劝道:“大人一宿没睡了,不若先歇会儿。”

    傅筠递了封信过去,吩咐道:“派人送去给宋景琛。”

    随后,他揉了揉眉心,起身进内室打算睡一觉。但躺上床后却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许久,最后披衣而起。

    罢了,她来上京人生地不熟,去看看也好。

    别院。

    雨早已停歇,院子里的花树一夜之后被洗得碧绿如新,丝丝缕缕的风带着点湿意吹入窗内。

    虞葭一身浅绿的家常长袍窝在软榻上,长发落在一侧,只露出半边白嫩的小脸。她正在研究琴谱,最近她在学一首曲子,有些地方不大明白。

    婢女杏儿端着碗药站在一旁,劝道:“小姐先喝了药再看吧,也不急于一时。”

    虞葭不是怕吃药的性子,但不知道上京的大夫是怎么回事,总喜欢给人吃苦苦的药,早上她喝过一碗,苦得她整个人都头晕,就再也不想喝。

    “我这不是没多严重吗啊啊啊……阿嚏——”

    杏儿:“……”

    虞葭拿帕子揩了揩,讪讪地笑:“真没多严重,刚才是鼻子痒呢。”

    “小姐,”杏儿道:“你若不吃药,届时大人回来了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虞葭不解:“他锦衣卫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吃不吃药么?”

    “奴婢的意思是,万一过病气儿给大人了可不好。”

    虞葭不以为意:“他一个大男人的,还怕过病气儿吗?”

    “可若是大人病了,办案子就没那么精细……”

    虞葭立即放下琴谱,接过杏儿手上的药碗就吨吨吨地喝了个干净,完了,擦擦嘴道:“你说得对,我爹爹的案子还等着他尽快了结呢。”

    杏儿好笑地接过空碗,刚端出门口就看见进来的人,她赶紧行礼:“大人。”

    虞葭听了,狐疑地往门口瞧,果真看见傅筠站在门外。

    她理了理衣襟,起身走过去:“大人何时来的?怎么不进来?”

    傅筠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几眼,而后问道:“病了?”

    “无碍,”虞葭道:“小病罢了,其实都不用吃药。我小时候就不怎么吃药,师父说了,强身健体能扛百病,吃药多了反而不好。再说了京城的大夫开的药方实在是苦得很,我都吃不下……哎,你怎么还站在门口?”

    虞葭走回屋子里坐下,见傅筠仍旧没进来的意思。

    傅筠脚步迟疑。

    按理说两人在蛩州时也共处一室过,但那时是非常时刻,可这会儿……他瞧了眼虞葭的屋子,许是她精心布置过,里头闺阁女子的气息浓郁。

    绣花帐子绣花枕头,连带着座椅的靠枕都是水粉细花。

    还有淡淡的、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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