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回 冯玉祥长城抗战 吉鸿昌北平遇害((第2/3页)

然而,蒋介石却再次与全国人民的意愿背道而驰,命令何应钦调动大军,围剿同盟军。同时致电冯玉祥,提出:“立即结束军事行动,交卸兵权。取消同盟军名义,离开察哈尔省。”随后,蒋介石又竭力阻挠、破坏,以断绝给养,劫截民众捐款等手段,企图迫使同盟军在饥饿、流血中溃亡。

    抗日同盟军将士不为所动,在极度艰难的环境中顽强抗争。冯玉祥通电全国,揭露当局不予接济,反以重兵压迫,造谣栽诬,欲置同盟军于死地之险恶用心;并表示同盟军要“于血泊之中求挣扎,为民族生存而奋斗”。在吉鸿昌、方振武的指挥下,同盟军兵分左、中、右三路,向日军盘踞的多伦发起猛攻。吉鸿昌身先士卒,袒臂冲锋,率领数万饥疲之师,与日军血战五昼夜,收复多伦城;又乘势追击,把日伪军全部赶出察哈尔省境。

    捷报飞传,举国欣喜若狂。国民党中的爱国人士宋庆龄、何香凝等联名致电蒋介石:“为国家惜人才,为社会留元气。速停同室操戈,枪口一致对外。立即拨付军饷,接济抗日部队。”蒋介石接电,恼羞成怒,在庐山召集军事会议,研究围剿抗日同盟军之策。决定从江西抽调八个师,约十二万兵力北上,由何应钦亲自指挥,会同庞秉钧、冯钦哉两个军,共计十五万人马,四面合围抗日同盟军,务要将其斩尽杀绝。同时,蒋介石委派马伯援赶赴张家口,强迫冯玉祥接受四项原则:“一、勿擅立各种军政名义,致使察省脱离中央,妨害政令统一。二、勿妨害中央边防计划。三、勿滥收散军土匪,为地方秩序之患。四、勿引用共匪头目,煽扬赤化,贻华北以无穷之患。”冯玉祥仰天长叹,被迫发表通电,表示:“国难严重,不忍自相残杀,自即日起,忍痛收束军事。”随后,冯玉祥挥泪宣布,撤销抗日同盟军总部,带领数名亲随离开张家口,返回山东泰安隐居。

    与此同时,何应钦率领十五万国民党精锐部队,与一万日军、二万伪军互相配合,向仅剩一万余人的抗日同盟军重重围逼,大开杀戒。

    冯玉祥离开后,吉鸿昌和方振武坚持斗争,誓死反蒋抗日。然外援完全断绝,粮弹极度匮乏,强敌四面紧逼,处境极其艰险。吉鸿昌、方振武不愧为中华好儿男,联名通电全国,表示:“我们反蒋,是因为他卖国。我们抗日,是要保住祖宗留下的江山!一息尚存,奋斗到底;杀灭倭寇,视死如归;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并将“抗日同盟军”改名为“抗日讨贼联军”。方振武就任代理总司令,吉鸿昌任左路军总指挥,率部誓师,称:“有贼无我,有我无贼。非贼杀我,即我杀贼。半壁河山,已经改色。是好男儿,舍身报国。”随后,方、吉指挥近万人的抗日队伍顽强拼杀,冲破敌军重围,艰苦转战两个多月。

    在最艰难的时刻,吉鸿昌始终不忘自己是共产党员,他多次派人与河南的抗日同盟会高树勋部联系,计划把部队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在豫东一带建立苏区;但却因敌军四面围追、堵截而未能如愿。

    十月中旬,抗日讨贼军行至小汤山一带,再次陷入商震、庞秉钧、关征麟等部与日、伪军的包围之中。方振武、吉鸿昌率部与敌血战竟日,终因弹尽粮绝,部队死伤惨重。方振武、吉鸿昌力竭被俘,部队被消灭。方、吉在被押解途中侥幸逃脱,潜往天津。蒋介石立即悬赏缉拿。方振武隐姓埋名,逃往湘江。吉鸿昌被国民党军统特务追踪、绑架,押往北平陆军监狱监禁。

    抓住了吉鸿昌,蒋介石闻之,不由得暗自窃喜。蒋介石的逻辑是:“抗日有罪,爱国该杀。”他授意北平军政委员会,专门组建军事法庭,以“莫须有”的罪名,对吉鸿昌开庭审判。

    在法庭上,吉鸿昌一身正气、大义凛然地宣称:“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由于党的教育,我摆脱了旧军阀的生活,而转到工农劳苦大众的阵营里来。为我们党的主义,为全人类的解放事业而奋斗,感到无尚光荣。”法官秉承蒋介石的旨意,无需多问,便匆忙宣布:“吉鸿昌犯有违抗军令、擅自抗日罪;加入共党,煽动赤化罪;判处死刑,立即枪决。”

    1934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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