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回 毛泽东考察农运 周恩来武装工人((第2/3页)

的追随者。革命成功以后,自然是资产阶级掌握领导权。工人、农民不能与资产阶级争夺领导权。”他明确指责道:“当前有两种严重的危险倾向,一种是农民运动左倾,发展太快。另一种是右倾,国民党右派以及北伐军将领中有人对农民运动非常恐怖。这两种倾向继续发展下去,会破坏国共合作。简言之,我党当前的主要任务是:反对党内的左倾,防止党外的右倾,以求达到各派势力均衡。”他公开批评湖南的农民运动是“幼稚的过火行为”,会“动摇北伐军心,妨碍统一战线”。苏联顾问鲍罗廷也认为:“马上解决土地问题,条件尚不成熟。”毛泽东不同意陈独秀、鲍罗廷的意见,提出让与会代表详细讨论;却被陈独秀一口否决。自此,毛泽东开始怀疑陈独秀的主张是典型的右倾政策。多年来,陈独秀一直是毛泽东非常敬重的导师、领袖;而今,在对待农民运动的问题上,二人之间却出现了重大分歧。

    毛泽东不服,决心深入实际,调查研究,弄清事实真相。会后,他以国民党中央候补委员的身份下乡考察。在国民党湖南省党部委员戴述仁的陪同下,毛泽东身着蓝布长衫,脚穿草鞋,手拿雨伞,一路风雨无阻,考察了湘潭、湘乡、衡山、醴陵、长沙五县。历时三十二天,行程七百公里。农村的沸腾生活、剧烈变化使毛泽东耳目一新,眼界大开。他听到了农民协会扬眉吐气,土豪劣绅威风扫地的各种详细汇报。他看到了农民给地主戴高帽子游乡、成立梭镖队维持地方治安、组织起来修路修坝、破除封建迷信、禁烟禁赌、普及文化等新奇事件。他被感染、被激动,决心仗义执言,为农民运动鼓与呼。

    对于同一件事,站在不同阶级立场的人,会得出不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结论。考察归来,毛泽东奋笔疾书,写出了《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一文,文章认为:“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暴动,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行动。”文章叙述了湖南农民所作的十四件大事,都是革命的行动和完成民主革命的必要措施。毛泽东指出:“农村革命的形势,简直是疾风暴雨,顺之者存,违之者灭。其结果,把几千年封建地主的特权,打得落花流水。”“孙中山先生致力国民革命四十年,所要做而没有做到的事,农民在几个月内做到了。这是好得很。”报告旗帜鲜明的提出要“推翻地主武装,建立农民武装”。在报告的结尾,毛泽东含蓄地批评一些人道:“嘴里天天说‘唤起民众’,民众起来了又怕得要死,这和叶公好龙,有何两样!”

    毛泽东的报告送到中共中央,负责中央宣传工作的瞿秋白看后拍案叫绝,极口称赞:“毛泽东是农民运动之王。”他将毛泽东的报告送给陈独秀阅处,陈独秀粗略的看了两页,道:“毛泽东固执己见,与中央的决定背道而驰。其报告由你处理一下。”瞿秋白接回报告,细心研读后,在党的机关刊物《向导》上摘要发表了部分章节。随后,瞿秋白又通过长江书店,以《湖南农民革命》为书名,出版了全文的单行本,公开发行;并为该书加写序言,鼎力推介。

    陈独秀的冷遇,并未使毛泽东气馁。他离开湖南,又匆匆忙忙赶到武汉,催促正在筹备的农讲所尽快开学。毛泽东向国民党中央农民部提议:“将原定之招收湘、鄂、赣三省学员的计划加以扩大,农讲所直接由国民党中央办理,名称改为中央农民运动讲习所,以适应形势的发展。”他的建议得到了国民党中央农民部长邓演达的大力支持,很快付诸实施。决定由邓演达、毛泽东、陈克文为农讲所常务委员,由毛泽东负实际主持之责。

    中央农讲所迅即开学,招收了七百四十名学员。毛泽东信心十足,为农讲所制订了《规约》和教学计划、课程设置。新的农讲所最大的特点是高度重视军事训练。毛泽东审时度势,清醒地认识到了军事武装的重要性。他在《规约》中赫然写明:“为将来发展农民武装起见,所以要受严格的军事训练”,“不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便是对革命没有诚意”。在毛泽东的努力下,农讲所开设了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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