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二叔便和两个女孩整日yinluan做乐。(第11/11页)

案: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在幻想到你接受我追求,到我娶了你之后,我每天、每天,都在作着种种幻想幻想,不,我想在现实中,看见其他男人碰你

    我想亲自安排你,和其他男人亲热,然后,我在一旁,亲身、亲眼看着你...

    当邢俊隔着黑色罩衫,开始触碰我的胸襟时,天花板上的扬声器,忽然响起。

    促成邢俊和我会面、亲热的丈夫,首度开腔:把外衣脱了吧老婆。听见这句没良心的说话,一直闭目忍耐着的我,禁不住睁开眼来。眼前,是一面足足有整个房间般宽阔、巨大如整块墙壁的明亮镜子。镜上清晰反映,一对俊男美女,双双站在镜前。邢俊正从后半抱住我,左手隔着黑色外衣,按在我微微隆起的右胸。这情状,表面看来无比亲密,若有外人在场,只会以为,邢俊和我是登对的夫妻吧。可是,这一切,完全并非我的所愿,而是出于我真正的丈夫刻意、精心的安排。

    今天出门前,我自然毫无细意打扮的心情。我避免穿得漂亮,不想被丈夫,与及素未谋面的邢俊,有所误会,以为我心里,其实在期待此事。我刻意朴素,长发简单地披肩,脸蛋完全不施脂粉,更架上一副黑色粗框眼镜,冷冰冰的。可我矛盾地知道,纵使只是素颜,我仍别具清纯诱人的味道。

    上身套着一件黑色长袖罩衫,虽然下身是一条长不过膝的白色短裙,但浅啡矮靴上,穿着严实的灰色长袜裤,论保护性,应该很足够了,然而,当下,我的另一半,却竟主动开口,着我褪下外衣。

    通过镜面,邢俊见到我张开了眼睛。好像为免我尴尬,他在黑罩衫上揉胸的左手,立刻很具君子风度地,停止动作。这体贴的举动,教我暗暗有点感激。为甚幺,懂得尊重我的,居然不是应该保护我的丈夫?反而是这个,我在事前,视他为变态、色狼的人?邢俊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我对头上扬声器传来的要求,会作何反应。

    我心中,五味杂陈。既羞,且怒,又伤心,更委屈。为甚幺,我居然嫁了一个,有这种异常心态的老公?我怨怼地,看着眼前镜墙:我都这样配合你了你还不满意?答应被一个陌生男人,像刚才般如斯对待,已是我的极限了。隔着几重衣服,我才能勉强接受,可如今,丈夫却更过份地,命令我去除保护。

    我无法看透的这面镜墙,实质是一块阴阳镜。镜墙另一边的房间里,我的丈夫,从一开始,便在通过单向的玻璃,窥看着应该只属于他的爱妻,被另一个男人拥抱、舐吻、抚摸丈夫享受着,我完全无法理解,只有他自己能体会的诡异快感。

    扬声器静默了一会,传来回答:我想看着你被摸不要隔着那幺多衣服那幺多衣服?我总共才穿了三件!而且还有一件是内衣,丈夫竟说着这种荒唐话,我都不敢去瞧,邢俊在镜上是甚幺表情。

    事前,我严肃地跟丈夫约法三章,强调我只是勉为其难,才牺牲配合他这异样的欲望。而我对自己的身体,绝对有着,要坚守的底线。但是,事到如今,难道我大怒翻脸,拂袖而去吗?丈夫费尽唇舌,央求我满足他这禁忌的幻想一次,背后苦心,只是为了治好他的心病,好让大家从此房事顺利,能够生儿育女。如果,我现在半途而废,将来,他的情况,想来只会变得更差,一切更难挽回。我,好像有选择权。但,其实,根本无从选择。

    我幽幽地叹气:只是脱掉外衣就行了?对,只脱掉外衣就行了听见我让步,扬声器传来的声线,好像振奋不少:然后,让邢俊伸手进你的裙子,解开内衣让他直接摸到你的身体

    这哪里是只脱掉外衣就行了而是想让妻子的胸脯,直接落入另一个男人的手里。想不到,我还未声张,先我一步开口的,却是邢俊:小飞,这样会不会太急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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