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把硬胀的部分,俗称领带的部位放在正那(第3/13页)

分了。

    顺一只是把她搂向房中。

    悦子看看表说:

    现在不过九点半,时间还早呢。

    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顺一笑说:男人的心,你是知道的,何

    况是一直在想念的美女。

    悦子酒后有着浓烈的风情,一到房中,顺一关上了门。

    她已伸高了右手,轻轻向下一拉,一条拉炼已拉了开来;她拉松二粒钮扣,

    肩头左右一摇,衣服就滑了下来,露出了内里紫色的通花三点内衣裤。

    白晰的肌肤,这时泛出了粉红色的光彩,那是她喝了酒的关系。

    她扑到顺一的怀中,先来个热吻,然后替顺一剥掉上装,向沙发上掷;再为

    他拉松了领带,然后在他脸上轻拍了两下,媚笑说:

    你自己脱吧!你这个急色鬼!她则进了浴室。

    真有情趣;顺一看了她那苗条动人的身影,心中在想,他把她衣服拾起,闻

    了闻,有着淡淡的香昧。

    他把自己身上也解除,只剩下了一条内裤,然后去熄大灯,再去拉室内的落

    地帷幕。

    悦子在浴室中,笑容收歛了。

    她洗了一个脸,把化粧洗掉,然后解松奶罩,在内剥出一粒小胶囊来,济出

    一点东西,涂在该要应用之处,把胶囊丢在马桶中用水冲去。

    她开门出去,啊!又轻呼了一声,一半是她的做作。

    原来卧室内床顶上一盏灯开着,床头边的帷幔拉开,都是落地大镜,可以照

    到床上情形。

    顺一在浴室出来,他搂住悦子,一起倒在床上,笑说:

    我们可以欣赏自己,这布置不错吧!

    怎想得出来!悦子看看大镜中自己的胴体,也感满意,无怪男人对自己

    着迷。

    她身上仅有的三点,也给顺一除掉了。

    顺一的手在她身上不断爱抚,那情形好似一个屠夫在度量砧上肉一样,该如

    何切。

    女人出名是铁肚皮。顺一笑说:二百磅以上也没有关系的,比你

    娇小的压上去她说是舒适的,要我多压一会。

    鬼话!悦子在他大肚上拍了一下说:里面是什幺?都是猪膏。

    哎!怎幺人肚皮里有猪?顺一说:这是人油,你骂我没有好处,是猪

    膏等会也要挤进你的身体内。哈哈!你的身材真是第一流,你先生的艳福真是不

    浅。

    你也不浅。悦子抿紧嘴笑说:现在给你在享受了。

    对,我艳福也不浅。

    说罢顺一开始笑着占有她了。

    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他的阳具顶在她的阴户口,狠狠插了进去。

    悦子则是不停地呻吟着:啊!啊!

    这时顺一看看镜中,真可以说是顾盼生姿了;他宛如一个骑士那样,他身体

    下面是一头他认为迷人的胭脂马。

    悦子是有她的风情的,她闭上眼,轻声娇呼:

    啊!嗯!

    不少朋友,在俱乐部中饮酒,在评判时常在俱乐部走动的人,倒是交际花,

    他们一个都看不上眼。

    今晚的约会,就是他向她进攻的手法,估计不到会这样快比朋友们占先。

    在上流社会中,任何人都戴着假面具,利益比普通人看得还重要,凡是有利

    可图,莫不千方百计要追到手。

    这个外表仪态高贵的悦子,也是一样,很快的被他征服了。

    可是在悦子轻呼娇叫声中,不到五分钟,已使顺一感到了满足

    他们都看到镜中那种情形,顺一笑说:

    这真是一对奸夫淫妇了。

    悦子摇头说:

    我是不承认为淫妇的,我是不愿意和你通奸,完全是你威胁我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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