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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殉身上浓郁的酒气显示他喝的度数绝对不低。

    此时那张白皙的脸布满酡红,身上还在不停的冒汗,就像是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样。

    刘承安抿着唇由着医生埋怨,等看完之后,他才问:要住院吗。

    医生看了他一眼,无声的问他想干什么。

    我想把他带回家。

    赵殉很不喜欢医院,骂了一路过来,到现在没力气了还在哼唧出声,拧紧的眉毛更是没有松开过。

    医生简直要被气炸了,不爱惜身体的病人多了,但他尤其见不得这些年轻人瞎胡闹。

    行了,观察几个小时,看看后半夜情况怎么样,如果没有继续烧就带回去。

    刘承安也不介意医生的态度不好,诚心的道了谢。

    简单的退过烧之后,赵殉满头都是汗,刘承安问护士借了水盆和毛巾,用温凉的水帮他擦干净。

    赵殉不停的张着嘴,像是在说什么。

    他靠过去一听,才发觉对方还在骂人。

    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话,磕磕巴巴的还骂不清楚。

    等把人上下擦干净了,赵殉也消停下来,蹙着眉翻了几下身。

    好在后半夜没有继续烧起来,刘承安也就没有勉强,而是将人带回了赵氏老宅。

    其间刘承安犹豫过要不要将人拐回自己家,但想着赵氏老宅还有个十几岁的赵钱,估计也在担心赵殉,他就压下了那点私心,还是把人送了回来。

    只不过这次他敲了很久的门也没人来开。

    钥匙。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在身上摸了摸,只是还不太清醒,衬衫都摸乱了也没找到钥匙。

    刘承安眸色渐深,轻声说:我帮你找。

    于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摸了个遍,也不管钥匙根本不会藏在胸口和腰侧,他摸了几个来回,才在对方的西装内衬里找到钥匙。

    咔哒一声,昏暗的老宅幽静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