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桶 第两百六十五碗 北方激战正酣 南方军(第3/4页)

传遍整个甘宁地区,刚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又告动摇。极少数党项人趁机而起,在贴近西辽国的瓜州地区,竖起反旗,号称要复辟西夏,为李乾顺报仇。党项人攻击瓜州衙门,瓜州知府乃王钰门生,宣武元年进士科及第,在各地为官都政绩卓著。以三十青年,被委任为知府。

    党项人作乱,其下属皆劝其弃官逃逸。这位知府大人严辞拒绝,言称“本官代表朝廷行政于此,岂能惧死弃官?”,领数百壮士坚守府衙,最后兵败被俘,党项人将其剥去官服,带至瓜州城楼上,斩首示众,瓜州沦陷。

    贼人纠集两千之众,其首领自封为西夏辅国将军,号召党项人以武力反对大宋,重新复国。

    正月十四,从兰州出发的援军赶至兴庆府,与从太原出发的友军会师。两军兵力达六万之众,顶着大雪,奔赴前线。范道远苦苦支撑,终于盼来援军,合兵一处。能战之兵,不过九万余人。

    范道远建议,分调一军,紧守夏州门户,不使蒙古人有进入内地的机会。遂分兵两万,奔赴夏州,拱卫太原。他认为,蒙古人过来,锐气正盛,宋军应该坚守不战,若蒙古人见久攻不下,粮草用尽,只能返回。

    然兰州卫戍区指挥使麾下部将则认为,蒙古人犯上作乱,若不给予迎头痛击,有失国体,坚决主张与蒙古人正面交锋。奉命驰援的种师道长子种元丰,也表示赞同。范道远虽可节制这二将,但考虑到兰州军,延安军士气正旺,求战心切,若出战,当有胜算,遂妥协同意。

    正月十五,种元丰率两万骑兵,出沙州,摆开阵势,与蒙古人正面对决。当时天气严寒,滴水成冰,延安军自侍装备精良,主动发起攻击。只一阵,蒙古人一触即溃,种元丰大喜,下令穷追不舍。

    范道远惟恐其中埋伏,下令收兵,种元丰拒听号令,一意孤行。追出五十余里,正中蒙古大军埋伏,部下两万余人,最后撤回沙州者,不过八千有余。范道远大怒,也顾不得种师道的面子,当即将种元丰逮捕,上奏要求严惩。一面收缩兵力,坚守不战。

    王钰得知情况以后,天颜大怒,但好歹还是看在已故燕国公种师中的面子上,留了种元丰一条性命,罢官削爵,刺配沧州。并命令范道远,全权指挥,不必有任何顾忌。

    正月二十二,萧充上报,东北军在上京城西南,与蒙古大军正面对决。苦战两天一夜,最终击溃敌军,斩首一万三千余人,生俘四千五百人,并遵从王钰号令,将俘虏全部坑杀。但东北军的伤亡,居然达到两万!蒙古人心胆俱裂,退出上京,向北逃窜。岳飞,正率本部兵马,追击而去。

    东北军的剽悍,多少给了王钰一些安慰。可刚刚轻松一阵,萧充和岳飞的折子又上来了。岳飞一路追击蒙古军队,在距离上京五百余里之外的极寒地带,蒙古放出一支奇兵,让岳飞所部吃了大亏。

    奏折中说,蒙古人的这支军队,并不是由人组成,而是“兽体大如驴,吼如狮,行如虎,训练有素,极得章法。我部战马,仓皇逃窜,骑士多不能控,由是惨败……”

    王钰看得莫名其妙,我最精锐的骑兵之一,竟然被一群野兽打败?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三国演义》里面诸葛亮南征孟获时的疯牛阵来了?

    质疑前线军队隐瞒实情,王钰下令斥责东北军作战不利,但没有给出处分,严令其奋勇作战,不得后退。

    宋军遭受王钰掌权以来少有的败绩,不过他自己倒是有心理准备。因为当今天下,只有王钰心里明白,蒙古人是如何的勇猛善战,灭金国,平西夏,亡大理,降南宋,崖山之后,再无中华……

    跟这样的敌人交手,谁也轻松不了,王钰的打算,是趁蒙古人现在还没有达到成吉思汗时代的巅峰状态,一举将其歼灭,剪除后患。

    但老天爷似乎在考验他,金国刚刚平定,国家消耗很大,短期之内,发动不了大规模的战争。偏偏南方又出现如此严重的雪灾,分散了他的精力。

    否则,以王钰的强硬,怎会被人打到眼前来了,却只是下令打一场“惩罚性质”的战争?早就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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