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桶 第两百六十四碗 改朝换代 近在眼前(第2/4页)

,仰人鼻息,若非如此,王钰怎肯在自顾不暇之际,出手相助?

    以王钰之狡诈,萧不疑一到汴京,他定会察觉事情有异,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明人不说暗话,合盘托出。对宋称臣,乃权宜之计,事出无奈。为的是借助大宋的力量,完成辽国的权力交接,求得宋辽两国的和平共处。

    王钰是吞不下西辽国,他也不会希望西辽国内乱。但自己的几个儿子,没有一个是王钰的对手,自己死后,西辽国必定不复往日雄风,若王钰平定了蒙古,下一个目标,定然是扼守丝绸之路要道的西辽国。

    还不如自己背负这羞辱,对宋称臣,以藩国自居,再加上南仙在大宋的周旋,或可保得西辽国基业不毁。待将来五皇子耶律封羽翼丰满,天下局势有变,再重新称帝,图谋中原,为时不晚。

    当耶律大石把这个中缘由,告诉萧不疑时,这位辽国重臣明白了皇帝的苦心。一则倍感羞辱,二则也钦佩皇帝的深谋远虑。

    对宋称臣,只是表面上称呼的改变,实际影响微乎其微。大辽远在西域,大宋鞭长莫及,以称臣来换取时间,换取大宋的支持,苦的只是皇帝一人。这正是蒙古人用过的韬光养晦之计,耶律大石在重病之中,还能想得如此深远,下得了如此决心,非常人可及。

    “汉人素好脸面,历史上多次以和亲,封赏等手段,求来虚名。这一次,朕就送给王钰一个天可汗的虚名,换来我大辽的平安。羞辱,由朕一人来背负,愿后代子孙,记住朕的苦心,振兴大辽……”

    萧不疑泪流满面,写完国书,再三斟酌之后,由耶律大石取出印章,加盖上去。

    “愿祖先体谅朕的苦心,情非得已,不得不如此卑微……”

    “陛下,卧薪尝胆,韬光养晦,能忍人所不能忍,这才是英雄所为。契丹先祖,必定体谅陛下这番良苦用心。”萧不疑劝道。

    耶律大石躺于榻上,仰面朝天,长叹一声:“可惜南仙是女儿身,如若不然,何以至此啊……”

    “陛下请早些歇息,臣明日便启程赴……”萧不疑正要告退。

    “不!”耶律大石突然说道,“事不宜迟,你马上动身,迟则生变。耶律斜为人城府极深,他见朕病倒在军中,必然有所举动。来,替朕穿戴铠甲,朕要出去巡视军营。”

    “陛下,万万不可!您的病……”萧不疑大为惊恐。

    “放心吧,南仙不到,朕是不会死的。”

    千里之外的汴京,王钰正为南下主持抗灾作着准备。在他要亲自南下的消息一传出时,朝野震动。文武百官多称颂其爱民如子,不辞劳苦的恩德。

    惟福王赵颉深感忧虑,自那日庙中密会李清照之后,他如惊弓之鸟,总觉得童娘娘与耶律夫人出现在庙中,不会是巧合。这一段时间,都不敢有任何举动。暗地里,探听得王钰的爪牙正四处活动,准备着犯上篡位,这位赵家最后一面旗帜,忧心如焚,几乎陷于绝望之中。

    果然不出童贯所料,王钰要南下的消息一传出,他立即活动起来。正式向王钰提出,要随同他一起南下主持抗灾。

    两位摄政王一同南下,这规格自然是相当高,也很明表现出朝廷对南方军民的关爱。但王钰却不同意,非但没有同意,而且还出人意料的作了一个安排。

    他命令,在他离京时期,国家一务事务,由皇叔父摄政王赵颉主持。

    这可就让所有人,包括赵颉本人在内都捉摸不透了。王钰一直把所有权力牢牢抓在手中,怎么突然大方起来,把国事交到赵颉手上?朝堂上的大臣们,平时心照不宣,两位摄政王,其实只有一位。

    福王只是一个摆设,从来没有任何实权。王上来这么一下子,到底是什么用意?不是在困难当头之际,要显示不分派系,精诚团结,共赴国难这么简单吧?退一万步说,王上就是真有这个意思,中书省那一班王上的亲信,福王他指挥得动么?军队他调动得了么?

    反正不管捉摸得透也罢,捉摸不透也好,王钰安排完毕之后,准备明天就以尚书右仆射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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