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动作晃呀晃的,果然是根庞然大物,比之(第11/12页)

动不得,便只有这个方法了。在一轮狂攻下,梁正南终于来到成仙的境带,不住加快腰臀的律动,忽地听他喊出声来:大嫂,我不行了一语未毕,精关已开,子子孙孙立时疾射而出,又多又浓,连珠炮发近十回。

    炙人的精液全数进入深处,烫得林晓诗头昏目晕,又与他丢出精来。接连几回丢身,早已丢得遍身皆酥,仰卧在床不停抽搐喘气。

    梁正东见着弟弟的精液全射进妻子体内,强烈的刺激夹杂着阵阵酸意,旋即弥漫全身,真个又是痛楚,又是兴奋,几乎便要与二人看齐,射出精来。

    而梁正南同样浑身乏力,一个前倒,已趴在林晓诗身上,喘吁吁的大口呼气。二人久久才能平服过来,梁正南发觉自己压在林晓诗身上,胸前两团美肉,牢牢的贴着自己胸膛,异常舒服,禁不住试探性地伸出右手,盖在林晓诗的一只乳房上,一触手才知确是一对极品,饱满中透着一股软棉,轻轻一握,却又弹性十足,实时把心一横,十指犹似虎爪,抓了个满手。

    林晓诗早已察觉他的举动,但没有立即阻止,只想让这个小叔多玩几下,而且自己也极盼望他的爱抚,当他搓揉了十来下,林晓诗轻嗯一声,低声道:你你破坏了规矩,人家说过不让你模的。梁正南立即停了手,呐呐道:对对不起,但这个太诱人了。书房的梁正东因被弟弟的身子遮住,看不见刚才情景,听了他们的对话,方晓得什么事,不禁暗骂梁正南得寸进尺,岂料林晓诗又再道:其实我这个要求,也知道对你有点过分,连那种事都做了,却不给你碰,你一定在心中骂我了。罢了,我就放宽一下规矩,你只能隔着衣服摸,可以应承我吗?梁正南自当点头答允,喜道:行,我答应你。林晓诗噗哧一笑:看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十足一个大孩子。梁正东听了妻子的说话,气得双目圆瞪:我操,你怎能轻易说这种话,怜悯也该有个谱,之前所说的规矩还有什么用,现在隔衣摸,下一轮就直接来了,男人都能信得过!骂得几句,忽然听见妻子一声舒服的呻吟,原来梁正南得以大赦后,便如久渴的饿狼,竟然双手齐施,两手分握一团饱满,十指挤搓起来。而林晓诗却放开手脚,仰着任他痴狂,且微微抬起背幅,挺高乳房迎向他抚弄,一对水眸盈满醉意,似乎十分受用。

    虽然是隔着一层薄绸,但如此柔薄的衣料,可说是有等于无。

    林晓诗给他弄得畅美莫名,尤其梁正南捻撮两颗乳头的力度,不轻又不重,还带着几分温柔,令她感到异常舒服。

    与此同时,林晓诗卒然惊觉一件事,便是这个小叔又再硬起来,她立即按住那对贪婪的大手,制止他的动作,张大一对美目道:正南你你怎会这么快又又竖起来?他才射精数分钟,又立即生气勃勃,这一个发现,真教林晓诗诧异万分,心中对这个小叔子,不禁爱意陡增。

    大嫂如此迷人,正南又怎能忍得住。梁正南紧盯着她,问道:大嫂,我可以再要吗?林晓诗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却装聋作哑,故意问:要什么?再给我进入你下面,你瞧瞧它,都硬成这样了。林晓诗嗤一声笑,轻柔地放低声音道:我之前怎样说?我说,只要你有本事,这几天你想要多少回都行,最重要是能够让我怀孕,你忘记了吗,现在还来问我。我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才刚做完,若然又来一次,害怕你消受不起,所以才问大嫂你。既然大嫂这样说,我可放心了。梁正东在隔壁听见,同感错愕,没料到这个弟弟会这般厉害,起码自己就没有这本事了。听得二人又要再合体,原本平息的阳具,禁不住又蠢蠢欲动起来,这时又传来梁正南的声音:你看我双手正忙着,大嫂能否帮个忙?林晓诗听见,似笑非笑答道:你你好可恶,没想到你这么坏。梁正南看见大嫂这个模样,便知她肯了,微笑道:我双手实在舍不得放开呀,求求你帮个忙,可以吗?我才不信你的话。你有本事,就不要放手。可以,我立即应承你,直到我今趟射出来为止,一于拿实不放。梁正南狡猾地一笑:现在你可以帮我了吧。要死了!林晓诗似是有点惊讶,却满脸笑意道:你这个人真是,人家只是口上说说,你你竟当真。大嫂是我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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