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无常事(刑房之规、人皿SP)(第2/2页)

有桌案和一把椅,干草堆在房中角落,女人身影隐隐卧于其中。

    见伏秋面露疑惑,那姑姑缓缓道来:“方才令使所见,只是调教皮肉之法,打发些粗使宫人,教他们警醒些,再不敢行差踏错。而皇后娘娘命人送来的则不同,须得心身调教并施。”

    房中呛人,伏秋以袖掩鼻,“娘娘想知道此番须得多久。”

    “若只是教授侍奉之法,一个月足矣。”姑姑道,“若是作人皿,还需半年光景。”

    伏秋皱眉:“何为人皿?”

    “就如司教坊那般调教出来的,离了男人那物便活不成的贡品一般。”管事姑姑面上稍有犹豫,“太过仔细的,怕污了令使的耳。”

    伏秋闻言松了一口气。

    二人房中交谈,不至一会儿便启门而去。

    木门落锁,房中光线由明至暗,杂乱的草垛中,怜冬无知无觉地沉睡着。

    房外朔风呼啸,像在为谁的命运举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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