んáíτáηɡщō.cōм新婚燕尔(h)(第2/3页)

    似乎看透她心中所想,静渊海笑得更是眉眼弯弯。

    “一想到没人能听到,没人能救你,你只能乖乖地任我摆布,我就好开心啊,师尊”

    墨幽青觉得他说得没错,他大概越变态越兴奋,在自己身体中更硬了。

    “师尊,我要喂你了。”

    这种时候还能吃饭吗?

    太怪异了,墨幽青摇头:“不要,我不饿。”

    “不行,”静渊海低低喘息着,咬住她的耳垂,耸动得越来越快,“我一定要你吃下去。”

    墨幽青头皮一阵发麻。

    因为他在她的耳旁说:“用你下身这张小嘴,一滴也不许漏的吃下去”

    静渊海又在床上顶弄了她几回,仍是不满足。

    行至中途时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将还硬着的性器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了湿漉漉的液体,滴滴洒落于大红色的床被之上。

    他才抽了身,顺手就将一个瓷枕塞入她的腰间,将臀部抬高,当真使他的精水“一滴也不许漏”。

    等到他穿好衣服,再伸手探入花穴之时,精水果然已经流入胞宫。

    墨幽青虽然已近废人,不能再倒吸他人法力,但身体下意识地吸吮男子阳精的性质却没有改变。

    静渊海不紧不慢地抹按着花径:“师尊,你分明喜欢得紧,逼着徒儿要不停地喂你。”

    墨幽青涨红了脸,这孽徒口齿伶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静渊海恋恋不舍地掏弄了一阵,终于将她的衣服套起,一眼望去衣饰完好,却唯独不穿底裤。

    下身凉飕飕的,静渊海一起身,墨幽青就用手拖了被褥过来盖在身上,转过身去,再也不想搭理他。

    正当昏昏欲睡之时,静渊海却又将她抱离被窝,出了房门去。走往书房的一路上,遇见的仆从脸上无不带着暧昧的笑。

    墨幽青在这种关键的时候还是会抓重点的。

    人类的下半身都长一样,所以她在静渊海的胸膛埋住了自己的脸。

    看起来就让人误以为她新婚燕尔,带着初为人妇、承接雨露的娇羞。

    静渊海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

    她坐在静渊海的腿上。

    “放我回去,我要睡觉。”

    静渊海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睡了好几天了,起来活动。”

    有点自知之明吧,他这几天根本就没怎么让她睡觉,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浇灌着她。

    淡淡的腥膻之气在空中萦绕不去,侵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从血肉中生发出来,提醒着她被自己爱徒彻底奸污的事实。

    如果她觉得这便已是暂告一段落,那只能说明她对静渊海的无耻真是一无所知。

    他撩起她的衣袍下摆,就着坐姿深深地将她穿透。

    已是半个废人的墨幽青只能由他掐着腰摆弄,身躯无助地摇晃着,如同暴风雨中被摧残的一支柳条,随时都会被飓风从树上折下,碾落成泥。

    谁能想象,从前无人能近身的太阴玄兔,仙界毒瘤,称霸了云浮大陆一百年的墨幽青。在渡劫失败变成废人之后,会被自己的弟子搂在怀里,摆出各种可耻的姿势,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地被奸淫。

    就连人中俊杰玉长离,也不过尝了一回肉味就被吸得精尽人亡。

    云浮大陆所有男修士的梦想,都被静渊海一个人实现了。

    墨幽青又气又无计可施。

    这就叫起来活动?

    这叫白日宣淫吧

    静渊海不停追逐着她抗拒的小舌。

    在她喘气的间隙问她:“师尊,你快乐吗?”

    “快乐”墨幽青的眼神朦胧,浸出的泪水也含着哀伤,永远都是这般实话实说,“但只是身体”

    她的内心真是抑郁极了。

    身在天堂,心在地狱。

    她没有人类的贞操观念,但将心比己,她不愿任何其他女人占有师兄。

    她从没有这般庆幸过,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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