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和大叔做了一次(第5/6页)

他他怎么哭了?我气若游丝地问着大叔大叔的脸靠得更近了双手将我身子扳平用温润的气息慢慢贴近我的耳畔轻轻地用鼻息说着:他想家了我我说他怎么头整个都凸出来了大叔似乎把我这无心的一句话当成是表扬了,有些骄傲地说:哈,你以为我是豆瓣那个turf凹凹酱吗!一辈子都凸不出来!我扑哧地一声被大叔逗笑了大叔头靠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我考考你,两个人的最短距离是什么呢?我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零距离了!

    错!我料到了我又上他的当了

    两圆相切,算是零距离,圆心距等于半径和但两圆相交,圆心距是小于半径和的。所以人也一样最近的是负距离接触不是0也是要相交的哦,那你现忙吧。说完我挂掉了电话,大叔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本来很强势的大美元,开始萎缩贬值了。

    大叔很受伤的看着我,看着委屈的他,我心里一阵软,问他有什么能帮他的。

    大叔说想家了,八月十五那天没看月亮也没回家,让我撅起屁屁当会月亮让他思念一下家乡就行。

    虽然知道他是扯淡,可我还是选择老实的配合。

    大叔不老实的把我小银河里的星削涂抹在唯一的环形山上。

    开始数起了花瓣,边数边拨自言自语。

    她爱我,她不爱我,她爱我,她不爱我。

    大叔有节奏的拍击这月球表面,说我发育太不好了,光滑过度,让他那个什么拔毛助长的增高手法用不上,我心里当时就一咯噔。

    大叔继续挤兑我说我矮的好像霍比特人。

    就在我想会骂几句时,大叔的中指突然进入了环形山。

    我说你是霍比特人吧,还随身带着魔戒呢,我的宝贝~~~我疼的发了白眼。

    小和尚的头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豆豆

    然后慢慢下移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叫了一声~大叔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嘴里还嘟囔着:一招亢龙有悔,退无可退,让无可让!我疼得不断扭动着身体,大叔低下头放慢了动作轻轻扣上我的嘴唇看我慢慢适应了他的节奏时,猛然间挺起身躯,用力用身体的撞击力向上推我的身体。

    口中悼念着:这一招由上势下,借惯性伤人,正如飞龙借有德者而扬名,威力奇大!我被他冲撞到了床头,疼痛感已不那么明显,头昏沉沉地,喊叫都无力地化作了呻吟大叔这时猛烈地运动着,我感到身体被填得满满的满到快要涨开了。

    猛地,大叔抱住了我,大喊了一声飞龙在天!

    便瘫倒在我身上

    稍息片刻,大叔疲惫地支起身体,往我身下看了看~笑眯眯地说:豆包果然不是白糖馅儿的,是山楂的大叔拿出纸巾不停的擦拭,细心的顾及每一处细微。

    每一次触碰我都咬牙忍耐,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舒服。

    大叔问我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叫粉红色的回忆吗?

    我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大叔慢慢的摊开纸巾,展示给我看。

    他说,白色的和红色的融合在一起就是粉色。

    看着那一堆粉红色的回忆,我突然觉得大叔在忽悠悠我,我来大姨妈的时候也是粉红色的回忆啊大叔起身去丢粉色回忆时,我尖叫了起来。

    大叔背后全是我指甲划出的血痕。

    后背慢慢的五道杠。

    大叔笑着说没事,一会还我一朵小红花就好了。

    说完就扑过上来,狠狠的吸住了我还未开放的花苞。

    吸力很大,那里就好像奶茶吸管里的珍珠一样。

    我感觉肋骨都有融化的了,看着胸口另一边的花苞示意大叔要平衡。

    整整10分钟,我感觉自己大了半个罩杯,比喝圣元还快。

    大叔擦了擦口水,把我翻转,屁屁对着他。

    你这枝祖国未来的花朵要不要再授一次粉。我咬着牙吧屁股又太高了20由于大叔擦的太乾净,我一时还没有足够的摩擦条件。

    大叔指了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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