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终知她没死(第2/3页)

当涌泉相报,对不对?”

    娘亲点头笑道:“对,宝宝记性真好。”

    鲍宝宝嘿嘿一笑,道:“那娘呀,咱家也没有泉水,你就把宝宝送给城主大大吧。”

    娘亲果断黑脸,做势要狠狠掐鲍宝宝的脸,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罢了。

    鲍宝宝却一边跑一边嚎叫:“娘亲打宝宝,不疼宝宝了!宝宝要去报恩!要把自己送给城主大大!”

    母女俩在屋里扑腾得欢实,鲍宝宝差点儿扯下铺在桌子上的布。

    娘亲立刻按住布,道:“轻点儿,扯坏了娘可赔不起。”

    鲍宝宝扑到娘亲身上,用力抱住,道:“娘,宝宝哪里都不去,一直陪着娘。娘给别人做衣服,宝宝给你捶背。”

    娘亲蹲下,抱着鲍宝宝,笑得那叫一个甜呦。

    集市中,秋月白的马车在别人的热闹中穿行而过。

    这是他的秋城,他却无法感同身受那种热闹。耳边都是喧嚣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仿佛能生生将人心中的沟壑填满。实则,却只是透缝而过罢了。

    秋月白的右手成空拳,放在了大腿上。右手攥着泛黄的书卷,也放在了大腿上。

    修长干净的手指,暗红色的细棉长袍,微微泛黄的书卷,力透纸背的墨迹,还有那从车窗口落进来的一束阳光,都在秋月白的眼前淡去。

    整个车厢里,仿佛没有人。

    就连他自己,都是不存在的。

    一切,都好似回到了开天辟地时的最初状态。除了没有颜色的浑浊,再无其它。

    无边无际的空旷中,飘进来一片绿色的叶子。载满生机。

    叶子慢慢飘荡着,突然变成利刃刺入混沌。

    混沌成冰,封住了利刃。

    玄冰是冰冷无温度的,利刃却是死物没有心。

    到底是玄冰困住了利刃,还是利刃在割冰的心,谁又能准确无误分得清?

    千年冰封终是改变不了利刃的心,唯有剖开自己,将其放开。

    利刃再次化为一叶绿叶,飘荡而去。

    它远离玄冰、逃开混沌,入了世,落在了秋月白的书卷上,化为了一滴泪水,晕染开极具风骨的墨迹,让绕指柔成殇。

    秋月白闭上眼睛,收紧手指,将书卷捏出了褶皱。干净整洁的指甲,因此变得略显青白。

    不是不恨、不是无波、不是毫不在意。

    他以为,那个人死了,与之尸骨无存的,还有自己的心。若在意、若执着、若憎恶、若悔恨,他又如何对得起自己曾经的真情付出?

    他的感情本就凤毛麟角、微乎其微、少得可怜,却都毫不吝啬的燃烧而起,毫不犹豫的给了一名女子。

    若非如此,又怎会以心死为结局?

    然,她没死。

    她就像一片绿叶,饱含生命的飘了回来。

    只是,他不知。

    她不见他。

    避而不见。

    有那么一个瞬间,秋月白甚至认为,若她真的死了,才是应有的结局。

    她不应在害他成个废人后,还要搅碎他的心!

    死无可依,生却又所想。

    他不想让她成为自己的执念,却……挖不掉她曾留下的身影。

    如此,才是殇。

    望东知秋月白心中并不平静,于是放慢了速度,在一品茶坊停留片刻后,便直接打道回府。

    秋风渡中,秋月白前脚刚走,秋江滟便来到秋月白的房间,偷偷翻找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翻找什么,总之,是一个很小的东西罢了。

    秋月白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几乎能找的地方她都寻遍了,却仍旧毫无所获。

    许是那东西实在太过诱人,秋江滟不甘心,又开始从头寻起。

    绿蔻守在门外,替秋江滟望风,心中的忐忑不安非笔墨可形容。她真的害怕秋月白会突然回来,哪怕秋江滟有很好的借口,她心中也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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