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战争 第7章 海军公敌之死(第4/6页)

病人的痛苦,医生在治疗过程中给戈林注射了大量的吗啡。尽管在当时,这给戈林带来了暂时的轻松,但如果长期注射这种药物,就将成瘾,并无法停止使用它,而这时使用的目的已绝不是为了治疗疾病,完全是为了满足一种病态的需要,这种人也就成为吸毒者。

    注射吗啡,会使中毒者在当时产生幻觉,感到精神亢奋,想象力受到激发,变得思维敏捷、口齿伶俐。但是,吗啡的作用消失之后,在注射者身上便会出现四肢无力、疲乏嗜睡,甚至意识模糊等现象。更有甚者,吗啡中毒者会由于在注射药物时受到的巨大的刺激,产生一种在医学上被称为“奇特虚荣”的思维方式,往往表现得自负、狂妄和贪婪,做出一些常人感到可笑和难以置信的事情。

    如果知道了吗啡中毒者的症状,人们大概就不会对戈林在日后的生活中表现出的种种病态的行为,感到困惑不解了。

    戈林看看身旁的卡琳,哼哼的苦笑几声,“外伤是好了,却几乎丢了半条命!”

    这话颇有意味,张海诺不禁要想,这家伙难道真如传闻的那样因为这次受伤而丧失了正常的男性功能?

    这时,身材苗条,也可以用消瘦来形容的卡琳,用慈母般温柔的目光看着戈林,左手轻抚他的头发。戈林忽然握住她的手,用他厚厚的嘴唇献上深情一吻,这一切是那样的自然和温馨。

    这时,张海诺又想起另一个问题:如果卡琳不是在1931年早早去世,后来的戈林还会是那个狂妄自大和贪婪的戈林吗?

    这样的假设是虚弱无力的,卡琳的病据说既有先天成份又有跟随戈林之后清贫日子的积弊,这也许是对他们之间那种奇特爱情的一个讽刺——如果卡琳仍然在瑞典过着她富足的贵族生活,可能压根就不会尝到这种苦日子的滋味,身体也不会早早垮掉。

    张海诺很快收起了自己的同情心,在这里,陪伴戈林的不再是大群冲锋队员,柔弱的卡琳也许连开枪都不会,只要谋划妥当,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麻烦人物并不难。

    对于知晓历史并且志在振兴海军的张海诺来说,这绝对是个巨大的诱惑。“趁你病,要你命”,他仍然记得这句古老的东方俗语。

    以汉夫施坦格尔、张海诺与戈林之间的微妙关系,谈话不时的陷入尴尬境地,好在卡琳是个很有内涵的女性,她总能将谈话的主题引向令人愉快的方面。在这里呆了大约有三刻钟,汉夫施坦格尔和张海诺起身告辞,戈林夫妇礼貌的挽留他们共进晚餐,在被婉言谢绝之后,他们起身将两位客人送到门外。

    “我不日将离开欧洲,期待下一次见面能够在自由的慕尼黑!”张海诺礼貌的说到,但他这句话的却是有意说给汉夫施坦格尔听的——一个已经离开欧洲的人,一个和戈林既没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利益冲突的人,会出手干掉他吗?

    也许,但可能性微乎其微。

    “一路顺风!”卡琳嘴角露出宜人的微笑,只是在戈林那种颓然神情的衬托下,这个笑容实在有些勉强和无奈。

    从戈林那里出来之后,张海诺和汉夫施坦格尔一同去了火车站,两人的目的地各不相同——汉夫施坦格尔要去萨尔茨堡和阿曼等人碰头,张海诺则买了一张前往柏林的火车票,他告诉汉夫施坦格尔,自己将在下周一之前乘船离开德国。

    萨尔茨堡向东,柏林往北,两人在火车站的站台上相互道别,合乎张海诺期望的是,开往柏林的火车先到,在汉夫施坦格尔的注视下,他上了车。

    两个小时之后,张海诺在距离因斯布鲁克不远的一座奥地利小城下了车,他从那的电报局打了一个电话给“中校”,让他把猎人们派往因斯布鲁克,自己将在那里等候他们。

    “中校”答复他:猎人今晚上路,两日内即可到达,需要一个电话作为联络之用。

    在这个安静的小镇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张海诺搭上了南行的列车,在中午之前又重新回到了因斯布鲁克。

    4月的奥地利山城,寒意已尽、春意盎然,戈林夫妇栖身的这家饭店规模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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