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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说,说真的,其实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摸摸鱼,划划水,难道不快乐吗?白鹤无视了托尼斯塔克的后半句话,礼貌地微笑着表明来意:我来纽约是为了找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为了守株待兔,等待那位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女神。知更鸟告诉我,它们曾经见过一个驾驭着白色飞鸟的人类女性,听见她嘴里念叨着斯塔克的名字。我猜测那就是我要找的人,所以,我想在你这里待一段时间,等她过来。

    等等,念叨着斯塔克的名字?让我想想托尼斯塔克努力回忆,然后故作镇定倒了杯酒,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我应该没有招惹过东方的女神吧?别告诉我她跟我的父亲有什么关系,我的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如果是情债的话,可没有什么父债子偿的说法。

    该说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花花公子吗?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而然地想到感情纠纷?还有,霍华德要是知道你这么想他,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