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第3/4页)

:进来说。

    呜――织田作你不知道,我做着了一个超级超级可怕的噩梦!太宰治站在织田作之助的床边,双手胡乱比划着,似乎惊魂未定。

    坐。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织田作之助已经从洗漱间接了一盆热水。

    太宰治毫不客气地坐在床上,嘴里还自顾自地抱怨着:我跟你说,真的超级可怕――

    太宰治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原来,就在太宰治说话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神态自然地蹲下身,伸手握住太宰治的脚踝,用刚拧好的热毛巾将太宰治沾了灰的脚掌轻轻地擦干净,然后放回床上,塞进自己的被子里。

    织田作之助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太宰治,语气平淡地问:那么,要跟我一起睡吗?太宰。

    从太宰治的视角看去,织田作之助蓝色的眼睛犹如洒满月光的大海,明明是十分平淡的神情,却显得格外温柔而又包容。

    太宰治捂住脸,他的脸颊泛红,热度不断上升,脑袋开始冒烟,过了好久,才小小声地说:太犯规了,织田作。

    安心留下吧,太宰。

    好。

    织田作之助将毛巾收拾好,再回来的时候,太宰治已经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脸颊微微泛红,那双漂亮的鸢色眼睛闪闪发光地注视着他。

    织田作之助原本想再去抱一床被子过来,却见太宰治主动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神情有着些许期待:织田作,快进来!

    织田作之助停下了脚步,从善如流地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

    一开始,只是被窝里多了一个人,后来怀里也多了一个人。

    织田作的被窝里好暖和太宰治在床上滚来滚去,滚进了织田作之助的怀里,织田作身上也好暖和

    不继续说你的噩梦了吗?太宰。织田作之助感受着太宰治紧贴着自己胸膛的身躯,指尖微动,莫名地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太宰治仰起脸冲着织田作之助微笑:呐,本来是想说的,因为很害怕。可是一想到织田作在我身边,忽然就不害怕了。所以也不想说了。

    哦,这样很好。织田作之助心中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欣慰,他轻声询问,那么,需要我关灯吗?

    不要!太宰治果断拒绝,我想要看着织田作。

    现在是睡觉时间,太宰。

    那织田作抱着我睡吧。太宰治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以后,他有些羞赧地将脸埋在织田作之助的颈窝里,忽然闭口不言。

    众所周知,抱这个词,在日语中有着更深层次的意思。

    好在织田作之助似乎并没有想歪。

    等等。

    真的没有想歪吗?

    无论如何,织田作之助的态度十分自然地环抱住了那具紧贴着自己的身躯。

    太宰治蜷缩在织田作之助的怀里,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两人静静地依偎着。

    太宰治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浑身发抖。

    织田作之助低下头担忧地看着太宰治,轻声问:你在哭吗?太宰。

    太宰治小声否定:才没有,我才不会哭。我只是很高兴。很高兴。

    好温暖啊,织田作。我好幸运。

    晚安,织田作。

    晚安,太宰。

    作者有话要说:  是友情!友情好甜!(神志不清)

    终究还是没能写出我想要的刀,基本上就是黑时宰、武侦宰和首领宰的现实写照加上心理解读(仅代表个人理解)。

    没有刀,都是现实。

    这么一想反而有点被刀到了qwq

    标题取自以下两节诗:

    我既不是活的,也未曾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光亮的中心看时,是一片寂静。

    t.s.艾略特《荒原》

    我是个绝望的人,是没有回声的话语。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

    最后的缆绳,我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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