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与挑事儿(二)(第4/5页)

今夜里明显不正常的月色底下,越发显得妖异。

    “也没见有珠子出来。”狼王嘟哝着,身内经脉在同时被他催咒碎裂,随之一同栽倒下去。

    结局便是两败俱伤么,灵力逸散过多,他们不约而同开始于脑内走马灯般转动起半生记忆。

    “大事将成,实不该此时冲动。”劳北雁瘫着,喘气越重,血腥气越浓。他初回南海,因是承了一半凡人血脉,并不得族人接受,还是母亲魂魄归海重新生出鲛人之身后,他所受的敌意才少些。为着掌握劳家动向,他仍担着劳家四房长子的名头。几乎是一日在岸,一日在海,晃荡无依,两面三刀过了许多年。

    狼王临终前兽血转凉,清醒过来,便更是懊丧,“成事不过半年,便落到这般地步,为成人型所受节节折腾都白费力气了。”

    “悔了?”熟悉的温婉声音响起,她大约还抱膝坐在原处,仰脸儿望向天上月,心道这月亮的颜色是不是涂重了,似乎九师兄他们眼里所见的会是蓝的。

    整场打斗里那两个鱼死网破,她意兴阑珊,注意力全放在修补灵力真气震荡而产生的裂纹。

    刚松快些,就见这两个奄奄一息,身下血流成河的惨像,也不知会否有一瞬的动容。

    “嗯。”他两个同时应了声。

    “还打不打了?”守玉扬声问道。

    劳北雁呵呵笑出口血来,“这憨狼下口太重,我根基毁了大半,已是不成了,玉儿,你近些,再让我看一眼。”

    狼王也没好到哪里去,实在没有他那般能豁出去脸皮,这时节还能卖乖,又怕守玉听进谗言,最后一眼给他得去,却着实使不上力气,渐渐心灰意冷起来,便又开始发梦靥,许是经脉碎裂,又失血过多,他飘忽忽见到落进他肚肠内的蓝幽幽故人。

    “你们都要死了,这一眼看不看的,也没什么要紧,留着看活人多好?”守玉用起应付人时那股糯软又清冷的嗓音。

    劳北雁转头冲身边的狼王,有气无力道:“听听这没心肝的,咱们白忙一场,为他人做嫁衣裳。”

    又高声朝天上血红月亮嚷了声,“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一语言毕,眼前出现濒死前的阵阵白光,寒意透体,顷刻间气血耗尽,身上浮现出失了光泽的层层鳞片,又渐次脱落。他扭脸见着狼王已无生机,尸首上长出来细小亡灵鬼火,将他瞬息吞噬殆尽。

    这回是真的要死了吧

    转眼间春风拂面,红日高起。

    守玉跪坐于两具心灰意冷的“死尸”之间,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万灵血的后劲儿消了,师兄们的妒忌心也消了呢。”

    劳北雁能睁眼后大喜过望,连滚带爬,窜起来后发觉自己毫发无伤,“玉儿,你别生气。”

    守玉有气无力笑了笑,“大师兄不是最不怕我生气么?”

    “我错了,玉儿,你脸都气红了。”

    守玉脸热却不止是气的,她伸出两个指头,“给我两样东西,我就不气。”

    “都给你,一滴也不留。”狼王与劳北雁异口同声,一人握住她一根手指,自觉要将“东西”奉出。

    “哼,你们俩个现在谁也不剩下几滴,”守玉没力气挣出来,由着他们那么握着,他们打斗一晚的灵力真气都被幻境吸纳,不多时就能转换后哺与她身,昆仑三人的精气难以炼化,反是闹得她燥热难安,正好造境用了,

    “狍子精的卖身契,和两块儿魄石,大师兄去同宁夫人谈谈,趁着八小姐还没过去新奇劲儿,为讨你青眼,也不是难事儿。”

    “你却是看得起我。”劳北雁干干笑了两声,这便领命要去了。守玉要他牺牲色相的话自然是玩笑,依着南海与宁家的交情,讨来这两样东西轻而易举,只是没想到她在这岛上日日游手好闲,却将其中底细摸得甚是清楚。

    他此刻当可确认守玉并非钻错了桌位,这局她设的不高明。又许是对付他们,向来懒散惯了,正是这般不高明,才最管用。

    狼王还没撒开,晃着大尾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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