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假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没白睡(第2/3页)

死了两天的蝴蝶,你看你身子破烂成这样,还坚持要吻我,你说不喜我,我是再也不信的了。

    “我做了什么啊?”

    次日,明速自昏睡中醒来,床上地上一片狼藉,像是头黑熊在这儿过了一夜。

    他一起身,脚边有个白瓷瓶骨碌碌滚出来,里头盛着的驯烈膏已然是没剩了的。

    跟着药膏子一起蒸发了的,还有那本就无多少烈性的娇美人儿。

    守玉躲了两日,那三人知道做了糊涂事,不敢声张,闷头在山中各处找。

    明烈骂骂咧咧,“还没尝着味儿,连盘子带菜全丢了,你酒楼白待了,那么大个人也看不住?”

    明速手里丢的人,本就是怯懦性子,更不敢还嘴,只有垂头受着的份儿。

    他腿脚天生比常人快,这些年更是练得比飞不差着什么,半日功夫将整个山头跑过十几遍,无功而返后,接着挨骂,听明烈说他屌小心大,该放里头一晚上别拿出来,这会儿也该泡成个驴货。这样的粗话,也不敢还嘴。

    “我看咱们也不用找了。”明平忽然说道。

    “不找?”明烈跟个大白鹅似的跳起来,声音拔高几个调子,“怎么跟师父交待,怎么跟玉修山交待,怎么跟明恩交待?”

    “别叫唤了。”明平揉揉发麻的耳朵,“咱们找了一天一夜了,你看看明恩那儿可有半点儿动静?”

    “你是说她又被师哥藏着了?”明速红着眼圈,不做假的伤心和懊悔。

    “是藏也好,是她自己躲去的也好,八成是在他那里了。”明平懊恼道,“咱们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明烈倒是坦然些,“知道人在还怕什么,你再去弄些那劳什子膏药不就成了?”

    “懒得理你。”明平白他一眼。

    明恩练了整晚剑,进房时,被什么绊了一跤,踉跄着稳住身形,回身看时被一片白晃花了眼。

    守玉抱着腿蜷在门槛边,睡得香甜,披散的长发盖了满身。

    “要躺去床上,在这儿躺什么尸?”明恩拿脚尖碰碰她小腿,刚俯下身,她自己就窜了起来。

    “为什么要躲,那档子事儿你不是最会了么?”

    “我来你房里就叫躲了?”守玉背对着他伸着懒腰,牛乳似的背上错落着几点红痕,掩在黑发下,已不明显。

    明恩撇撇嘴,“你作假的时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也没白睡了许多回。”

    守玉不想瞒他,便将双手张开,给他看胸口处的青紫痕迹,有嗦出来的有捻出来的,一对儿乳儿哪儿有之前丰盈白皙的可人模样,麻绳的勒痕倒是消得差不多,她不比从前,复原得再快,只能紧着严重些的先好,“恢复的时间比原来长了,怕是不适应银剑山的水土,还有许久才得回去呢,只能先躲躲。”

    她装模做样地叹了声:“他们说要多叫些人来松松穴儿,这银剑山也不是个能偷懒的所在呢。”

    明恩似笑非笑瞥她一眼,显然没将她这话当真。

    银剑山的三兄弟食髓知味,龙精虎猛,这本是守玉见惯了的事儿,倒不大在意他们用的手段。这种手段,也不止他们用了,明恩不也拿链子锁过她么。

    只是叫她捉摸不透的是明恩的态度,阴晴不定,比熙来更难相与。

    历经整夜的折磨,身上印迹未消,守玉仍旧不敢说出明速身上的怪异处。银剑山无论无何不会与魔族扯上关系的,她走时特查看了一番,天亮后明速身上就探不出魔气,她躲在明恩屋里纠结大半日,没把握明恩能信她。

    “他的话我也是一字不信的,他如何能信我的话呢?”

    想着总还有几月,他们做那档子事儿又喜欢扎堆儿,只要别再给她用那要人命的药膏子,就不怕他露不出马脚。

    打定了主意,便也安下心来,居然昏睡到这时,看天色么,已是黄昏了。

    “我衣裳呢,你说干了还我的。”她摊着手心朝他讨要那件奶白色八仙花肚兜。

    明恩偏过头,不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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