γàōɡцōsんц.cōм再叫我哥哥试试?(第2/3页)

成就,也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是因了全他一世荣华,以至人间动荡,万千生灵涂炭也太造孽了些。

    后来才知道,是我想多了而已。

    他做起教书先生,蓄起长胡子才显得像那个年岁的人,都三十六了,还有小姑娘往他怀里抛手绢帕子,怕我见着吃醋,义正言辞地叠好还给人家。

    我都三千岁了,早不吃那玩意儿了。

    却还是有坚韧姑娘,看中他这歪脖子树就不挪眼,那夜就寝时,他火急火燎脱了衣裳往我身上扑,却从怀里掉出件藕荷色肚兜,上头绣着姑娘曼妙酮体,针线了得,如见其人。

    他哼哧哼哧给我解释了半夜,胯下那物还挺着,也不知盖盖。

    我便说要件一样的,叫他去跟人姑娘学学针线,也别白费了人家一片痴心,他也学个本事,有道是技多不压身嘛。

    他气得捶床,真把床板锤出几个洞来,又把那件肚兜几下扯烂,抱着衣裳去睡院子里的竹床。第二日将家里的砍柴刀带去了学堂,学堂的屋房是赁的里正家老宅。

    他砍了里正要留给女儿做嫁妆的百年老树,打着赤膊拉去给住在村西的木匠打了张好床。

    就是后来我们睡了十年的那一张。

    听说里正女儿很快就许了人家,她自己绣的嫁衣很多年后还有人谈论其光彩,男方求亲多年不可得,一朝就将娇妻抱回了房,我家那疯子功不可没。

    “那家人看我力气大,怕以后他们女儿打不过我。”他笑嘻嘻的说,说两个字就亲我下。

    不久,真有件儿肚兜放在床头,同样针线了得,如见其人,不同是那上头曼妙酮体是我的。

    你瞧啊,我只那么点子不信他就气成什么了,他瞒着更大的事儿不同我讲,就等着最后必杀一击呢。

    我实在该多气气他。

    后来日子就好过起来,他说时候到了,又一次上京赶考,四十岁时中了举人,打马游街,风头无两。

    我们搬到帝京的大宅子,除了那张床要拆了运走,非把砍柴的刀也带去,说是砍了半辈子柴了,不带着不踏实。

    好日子里能记着的事儿不多,每天好像都是一样的。不必上山砍柴,下地插秧。

    村里的木匠其实手艺不错,那床许是拆过一回,睡了十年也给折腾塌了。

    他终于会说些绵软情话。

    “阿蕖,在蒸腾白雾的土灶间见着你,真想把你我变成两团面,揉成一个团子,塑做一个面人,情浓处,热如火,只把你我,做一处燃尽烧光,再不分你我。”

    这情话也像是疯子说的。

    月光朗朗不可欺。

    做人的年纪大了,难免懈怠惫懒。

    我偶尔月圆夜的时候会忍不住变回蛇身,只好把种种琐碎事翻出来吵一遍,气他去睡书房,有回他还是半夜摸回来赖着,我没记错,他顺手帮我藏好了尾巴,过后搂着我睡去。

    那回实在是败笔,他生着气是睡不着的。

    想想我是怎么骂他的,天天做个风骚打扮,行个风流举动,狂蜂浪蝶见了你这娇花哪有不往上扑的?

    他回我什么?你这妇人遮掩鬼祟,十成真心只肯出六分,你我夫妻多年,至今无子,也是你这妇人不上心的缘故,泼妇要绝我的后。

    瞧瞧,加起来要一万岁的两个,吵起架来并没有几多风度可言。还是只会那么几句。

    我满八十岁那天,他陪着我回到从前的村子,我八十岁的老婆子腿脚不灵便,腰身伛偻,鹤发鸡皮,走在山道上一步歇三歇,偶尔没站稳,还退回去两步。

    他陪着我矫情做戏。

    我以手遮目,极力仰头,看向被四座大山锁在山谷里的巨大怪物,啧啧有声地赞了几句奇,“想老身我活到八十岁,可真是什么都见着了,这辈子够本了。”

    他摇身一变,成个少年郎的模样,脸色复杂地瞧着我。

    “那是你的心魔?”我只好也扔了拐杖,直起腰来。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