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了才清净。(第2/3页)



    “好厉害,一下子就抵到那里了,再用力些,你要入死我了,啊呀呀~~~”

    你听嘛,她又在浪叫。把假意也做成真。

    他们额头相抵,似乎前早已相识相知,消耗掉彼此身骨与魂魄,尚不足以支撑过一生一世。哪里还剩下真的?

    到底是她一身是水,头发糟乱着,败了许多兴致,明恩给她摆了个那样别扭姿态也只按着弄得那不成样子的穴儿泄了一回,便给拉起来揉干了头发,调出真气来为她疗愈。

    “他不似你我,修成人形不易,才去了横骨不久,没你那样奇巧的心窍,你欺负我也罢了,何必欺负个糊涂人。”守玉靠在他怀里,骨头缝里也透出酸疼。

    “你什么意思?”明恩冷着脸,掌中热气刹那无踪,整个人散发出无形的阴冷。

    她做作逢迎的时候最可恶了,脸是冷的,眼睛睨着别处,嘴角偏还弯上去,做个假笑出来,出口的话不知她自己可先在脑中过了一遍,那般不计较后果,直往人心间软处扔,挨着他掌心的奶儿却是热的,底下粉穴儿一摸就出水。

    身跟心支离着,这差不多就是抛出鲜明立场的娼妓。

    “既然说了要放过他,你就不能说话不算数。”守玉放缓了语气,乳珠被他俯首下去狠吸了回疼得直抽气,也忍着没哭出声来。

    “他不易?”明恩气乐了,不轻不重地揉她奶儿,指腹擦过上头才被嗦出的一个个红痕,顺带着将吮上去的水渍也抹干。

    “他这么点子不易就能叫你维护至此,那个姓梁的凡人,在你这儿又不知是怎么个更金贵法儿了,是不是他肏你的时候也怕累着了他,你才是上头动的那个?”明恩贴近她面庞,恶劣的话语连同灼热的呼吸一道儿喷过去,她脸也不红。

    “你不能动他。”守玉推他远些,坚持着。

    “不能,我偏动。”他钳着她手臂捉回来,挺翘的阳物硬挤进她还发涩的腿心里。

    “呃”守玉难耐呻吟几声,面孔扭曲了几瞬,勉强娇笑着,

    “你动了他,我会散尽修为去救,明恩,有件事儿你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这世上我不怕威胁,不怕阴谋,更不怕羞辱,我最怕的是亏欠别人,非得千倍百倍补上,否则日夜不得安生,可是我却不欠你什么了。”她极少有这时的坦荡,也许是对着明恩,相识不过短短几十日,这点子交情她自认给出去的比收进来的多得多。

    何况明恩不知是怎么个天纵英才的资质,守玉在他那里总得不来多少好处。

    我不欠你什么。她总算说出了口。这话她在口齿间滚过数遭,总觉得过于伤人,这回说了出来,便是连最后的情面也没留

    说起来,守玉师尊与银剑山掌门之间的渊源也是不浅。四年一度的灵山论道会,各门派掌门齐聚一堂,坐而论道不能足够,便起而行之,动起手来,场面失控一度混乱不堪。

    银剑山儿徒众多嗷嗷待哺,玉修山养着守玉刚养出两分颜色,都是不能有闪失的,不似别家道心坚韧,为证道无所不用其极,打到山崩地裂,他二人自是袖手旁观,下棋品茶,直至战事渐熄,才假模假式上前劝和。

    偶尔被戳破指责,也“大爷孙子”骂起来挽起袖子作势打一回,仅限于把对方的衣襟扯歪,头发撞散,做出几分狼狈情状出来,一来二去,培养出别样的默契,平常交往不多,再遇上这等场合,二人却是万分的亲厚,如同多年故交老友一般了。也不知道这两位精明的师父,后辈徒儿间的这般纠葛可在他们掌控之中。

    明恩冷笑着,“原来你是明白的,好跟好的差别。我以为摆在一起,你分出高低来,自有决断,原来,原来你不在乎这样的高低,谁对你好都成,生冷不忌,人妖不论,你这样的,真是叫人心寒。”

    他阳精一回未出,扶着那物从她身内拔出,抱着衣裳踹门出去了。

    “他怎么了?”阿材像个被黄符打中的鬼怪突然在守玉眼前显形。他本是藤木化成人形的木本妖精,在整个赵府都布下了自己的根系,觉察出明恩这屋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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