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看看,昨夜没轻重,可弄坏了你(第3/3页)

。”梁洛张手捂了她眼,另外只手从肚兜底下钻进去,握住一只乳儿抓牢,下身的动作渐渐凶猛起来。

    守玉觉得身子要叫他凿开,叫他轻点儿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冲撞至破碎,整个床架都跟着摇,吱呀吱呀,将她的声音也盖过去,她只好紧紧攀住他肩背,细嫩的掌触到他后背更深的伤痕如同被蛰了下。

    他一介血肉之躯,怎么在这么多重创中活下来的?

    “嘶啦”一声,他终于扯下那件肚兜,一对儿浑圆如月盘的乳儿弹出来,紧贴上他坑洼不平伤痕累累的胸膛。

    梁洛只在这时候觉得圆满。

    “玉儿,妹妹,好玉儿。”他胡乱喊着,揉着她后背,要把人按进自己骨血里,欲望之根搅得她嫩穴红肿泞滑,似乎不知疲累,可整日鞭挞不休。

    相较之下,梁洛才是罪孽深重之人,却理直气壮讨伐无辜,将个白玉无暇的人儿作弄成香腻的一滩烂泥。

    守玉声声应他,奶儿被他大掌揉搓,似个学徒手里的面团,怎么也不成样子,乳珠被吃成两个硬硬的红豆,小穴儿最不堪,肿亮开合,容纳他的长根深捣,还将最后喷涌的热液尽数咽去,点滴不漏。

    “好妹妹,好妹妹。”他半软的那根还陷在人身内不肯抽出,枕在她奶儿上喃喃呻吟着,永远明亮向前的眼里黯淡无光,比此刻的守玉更加失神。

    这不是你媳妇,他这么告诉自己。

    “我留了道传送符在你腕间,刀剑无眼,危急时你就拿刀尖戳碎了,就能安全了。”守玉轻抚过他后背的伤疤,默默念他别死了。

    “好玉儿。”他呼呼喘着粗气,似乎入睡是件极艰难的事,却也不能再维持清醒,昏沉地睡去。

    守玉难耐地呢喃了句什么,任他插着自己穴熟睡,上乘女修之身洗髓缓愈,守玉默念心法,强打精神,努力睁大的眼里漉漉有光,温泽之气自两人交合处氤氲而生,与满室的药香纠缠在一处。

    梁洛从梦里醒来后,重获新生。短时内虽不可缚虎擒熊,再从个蛮子眼里看见自己人头落地的景象,也知道君子之功不在逞一时之快。

    大难不死的后福里包含了惜福保命的自保功效,梁夫人初一十五吃素烧香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香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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