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第7/7页)

地揉着我的头发,笑着说只要我跟他回去,丢半条命也甘愿!

    听见这样的话我的眼泪又止不住落下来,整个人像在冰火中反复煎熬。

    他一直在我耳边轻语,“你放心,我不会再碰其他女人”。我能相信他的话吗?那种因为嫉妒要疯掉的感觉我不想再体验!

    没得到我的回应,他就跟我装可怜,一会儿说胸口难受,一会儿说浑身疼,喝药皱眉喊苦,吃饭说没胃口。明明知道他在演戏,可我还是不忍心不理睬。我耐心的哄着他喝药、吃饭,想到之前他对自个的纵容。眼下我做得一切,正是他做了十多年的事情,而且只是其中很少的一部分。

    想到他无原则的包容,听着他带着乞求的保证,我决定相信他。逃得再远都逃不出他为我建得心灵囚牢,何不尽力试一试,给彼此一个机会。

    听见我说跟他回去,他兴奋的像一个小孩子,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吏部侍郎会找时机,这个时候进来请罪,他自然是没有重罚,不过罚了他一年的俸禄充公。

    回到京都,父母亲见到我十分高兴。她们听说江州闹水灾,我又在那边着急的不行。后来知道他亲自过去,还写信回来报平安这才放下心来。

    他遇刺的消息被封锁住,不过眼下回了京都却传扬开来。皇太后把御医院的御医都唤到乾清宫给他诊脉,结果却秘而不宣,这让众人纷纷猜测。

    不过他照常上朝,看起来起色挺好,群臣的猜测这才渐渐减少。只是他从江州回来就鲜少踏足后宫,偶尔去一次也只去皇后宫中。没多久,关于皇上受伤留下隐疾的传言扩散开来。

    他下旨取消了三年一次的选秀,说是劳民伤财,又把宫中没侍寝过的嫔妃放出宫来。这个举动越发坐实了众人的猜测,不过谁都不敢妄言生怕惹祸上身。

    渐渐,他晚上不再留宿后宫,众人似乎慢慢接受。自从他登基以来国泰民安,接连颁布利于百姓的法令,在江州水灾期间更是树立了贤德爱民的形象。身体“有疾”并未使他的形象受损,反而让百姓越发的拥戴敬仰。

    从江州归来我便没再见到他,我又搬回了原来的屋子,那密道也被我疏通开。只是他没有再来,我也没有进皇宫去。

    一年之后,他册立庸儿为太子,让庸儿入朝学习打理朝政。庸儿天资聪慧,他又有意培养,很快就脱颖而出。他给庸儿找了个有势力的大家族贵女做太子妃,对其他两个皇子却明显打压。不出一年,朝野上下众臣都对太子赞赏有加。

    三年之后,他竟然禅让出皇位,朝野上下哗然!****有史以来都是先皇仙逝太子继位,何曾有过禅让的例子?况且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太子毕竟还年轻。

    他却以自己身体有疾做理由,说是愧对祖先百姓,会让天下人诟病。群臣跪求无果,他终是让出皇位成了太上皇。

    太子继位成为新皇,他在背后辅助。不到一年的功夫,庸儿坐稳了龙椅,身上多了杀伐决断的味道。

    再次见到他,竟然隔了五年之久。他笑着朝着我走过来,轻轻的牵住我的手,“我来了,谢谢你一直等我!”

    “苦等五年却换来个‘有疾’的老头,我后悔了。”

    撩拨他的后果可想而知,男人憋久了太可怕!被他吃得连渣都不剩,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我心里暗骂“御医害人不浅”。

    晏子虚,他再不是皇上,也不是什么太上皇,他只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