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第2/4页)

可心里烦躁怎么都看不下去。她便铺了纸笔开始练字,心情无法安静下来练字最有效果。

    这一写便是半个多时辰,等到她觉得胳膊酸疼放下笔伸懒腰时,这才发觉林宜宣就站在她背后。

    啊!他怎么总是喜欢偷偷站在别人背后吓唬人?繁星吓了一跳,忙把伸出的胳膊收回来。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日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他轻声吟着繁星写的那首《白头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卓文君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才女,司马相如最终也没有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倒是个千古传唱的故事。”

    繁星却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却还是被他发现,“怎么?你有高见?”

    “不敢!我倒是觉得后世之人太过于美化二人,不过一个是被所谓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女人,一个是披着英俊外表自恃才高八斗的虚伪小人罢了!可惜卓文君一生被此人所误,白费了一腔深情啊。”

    “哦?此言何故?”宜宣饶有兴趣的追问着,看着她的眼中多了些玩味。

    繁星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借故斟茶起身,随后坐在榻上。

    宜宣喝了一口茶,瞥了她一眼说道:“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故事传诵千年,大家多有评论,你的说法倒是新奇却有标新立异哗众取宠之嫌。”

    繁星听了眉头微皱,心中冷笑一声开口解释。

    林宜宣见到繁星写了一首卓文君的《白头吟》,又听她有不同于旁人的见解不想说出来,便出言讥讽促使她说下去。

    繁星岂能看不出他的意图?不过她也想借这首诗隐晦的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她倒想知道林宜宣听了作何反应。

    她喝了一口茶说道:“先说司马相如,他出身一个家道衰败的破落户,无权无势寄人篱下,但后来却成就一番大事业还抱得美人归,除了本身才华、机遇外可见其人心机之深!我这样说是有迹可循:一投机取巧,他见景帝不喜欢赋就赶紧拜在梁王麾下。景帝过世,汉武帝好大喜功他便顺水推舟极尽富丽堂皇之词做《上林赋》,为武帝歌功颂德赢得官爵。二他对卓文君动机不良。他知道卓文君父亲是全国首富,而且新寡,所以才琴挑卓文君,他是有意攀上这个高枝。”

    “你看问题未免太过悲观偏激,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足可打动世人,若是无情怎能如此?二人不过是以琴为媒,心灵契合才结成伴侣。”宜宣有些不赞同她的看法。

    “司马相如以重金买通女婢引诱卓文君私奔,带回家徒四壁的老家闭口不谈向岳父要钱。等卓文君熬不下去先开口回乡,在岳父眼皮底下开酒肆,并且让妻子当铺卖酒。这一举动,卓王孙必定丢不起人,最后肯定出资相助。他司马相如不仅无情,还是个窃妻窃资的无耻之徒!”繁星侃侃而谈,倒让宜宣哑口无言,眼中不禁涌起一丝赞赏。

    他笑着说道:“那卓文君不自知,还一心以为司马相如喜欢自己,殊不知一举一动全在人家预料之中。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司马相如高官厚禄还动了休妻再娶的念头,所以你说她是个傻女人!不过卓文君到底是水晶心肝,一首《白头吟》便让司马相如断了休妻再娶的念头。”

    “这正是她最傻的地方啊!”繁星听了意味深长的说着,“男人倘若变了心,岂能用一首诗便轻易挽回?司马相中在官场得意,想要哪个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休妻再娶!司马相如打消了休妻的念头,不过是害怕天下悠悠之口罢了。她想要那个男人的心,可到最后只能空守着司马夫人的虚名。

    那个故事没有结尾不是吗?卓文君最终怎么样谁又能知道呢?不过我无法预想到她和司马相如幸福的相守。试想一下,她每日在闺中苦等,殊不知夫君却在别的女人身边流连忘返!回来后用搂抱过其他女人的手碰触她,说着对旁人说过的情话。难道卓文君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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