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想你,很想很想你……2(第2/3页)

吵闹,不是爱;那么在他一次次渴望她为他生孩子不是爱;那么上次车祸,他以身相救不是爱;那么这次以命护她,诸如种种,不是爱又是什么?

    一个男人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可以为你挡风遮雨,可以带你通往未来的路,可以承诺宠你一生,可以因你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可以因其他男人而横生醋意,顿失理智,可以为你将生死置之度外,舍命赔予,这样的男人,爱的深沉,爱的内敛,放弃了敛光聚华,像地窖之下沉埋的一坛陈年老酒,爱的醇香厚重,绵长悠远。

    泪如泉涌,烫在脸上,烙在心尖。

    “丫头,起来!”

    霍靳墨将枯槁残容的慕凝蓝从地上拽起来,内心汹涌不定,发生这样的事情,全然是意外中的意外。

    慕凝蓝挣了挣,死死抱住南宫藤不撒手。

    霍靳墨扶额,手上用了力道,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双手握住她抖粟不已的瘦肩,压抑着烦躁的情绪,对哭的凄怜的慕凝蓝终是不忍心喊,耐着性子道,“丫头,你给我冷静点!他没死!我们现在首要做的是送他去医院,而不是哭哭啼啼!救护车马上就来,别再哭了,宫藤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振作起来,懂?”

    慕凝蓝脑袋沉得像灌了铅,隐约只听到“没死”两个字,泪如纷雨,紧紧抓住霍靳墨的胳膊,喃喃自言,“叔叔没死……对……送医院……”

    霍靳墨目光沉落,不忍再看这样柔怜楚楚的丫头,哑声道,“所以,丫头,你要好好的,宫藤需要你……”

    “嗯。”慕凝蓝点头,泪花犹在。

    让出位置,小张和两个警察找来担架,将南宫藤抬出会所。

    会所外,马路对面,秦淮从一辆车上急匆匆下来,直奔而来。

    “霍局,先生怎么样了?”秦淮拨开人群跑过来,直接问霍靳墨。

    霍靳墨面色青白,视线颓唐,“贯穿伤,可能伤及肺叶。”

    这是他初步判断,但并不确定。

    秦淮神色凝滞,视线落在无声流泪的慕凝蓝身上,眉宇皱紧。

    她平日里清澈如黑曜石一样的双眸眼睛此刻如啼血杜鹃一样,目光寸寸不挪,紧紧盯着担架上受伤的南宫藤。

    见慕凝蓝一袭暴露衣装,浑身湿透,衬得像雨中一朵即将凋零的寒露茉莉一样,柔怜不已,眼中酸涩,随即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慕凝蓝身上。

    慕凝蓝毫无感觉,衣服宽大,有了暖意,心却沉在冰湖寒潭,不能救赎。

    秦淮想说什么却卡在喉间说不出来。

    做善后,协助警察阻隔围观的会所客人和一些记者靠近,救护车很快就到,他又帮忙推将担架抬到救护车上。

    全程,慕凝蓝紧紧跟在一边,始终紧紧握着南宫藤的手,感受着他手指燥凉的温度,仿佛感受着他生命在这个世间的存续一样,唯恐一松手,再也抓不到他一样。

    救护车上,医护人员已经对南宫藤进行急救处理,目前情况还不算太糟。

    南宫藤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上罩上氧气罩,呼吸或重或乱,氧气塑面上白色哈气斑驳,衬衫被解开,露出惨白微青的胸膛,心率仪器线和管子黏在他身上,一直未撤,医护人员认真监控。

    慕凝蓝双眸一转不转,死死凝在南宫藤身上,担架支开倾斜,防止碰到枪伤,他身体微微侧躺,伤口还在渗血,医用人员不时地用纱绵止血,圆形伤口处血肉翻扯,黑洞洞的一个圆形窟窿,显得狰狞而恐怖。

    她头皮一紧,那种感觉又来了。

    沉甸甸的脑袋突然空寂下来,像一个不停地旋转的漩涡一样,一些黑白画面零零碎碎如棉絮,随着旋风翩然坠落,最后一点点塞满,膨胀,像要爆炸的气球一样直至极限。

    紧紧咬着唇,手指抠着担架边缘,指甲断裂,很痛,仿佛只有痛一点,才能驱走脑中绞痛。

    心跳开始乱套,慕凝蓝湍急喘息,一只手抚着胸口,试图平息呼吸。

    秦淮发现她的异常,和霍靳墨对了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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