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永远是我的妻子(第2/3页)



    上完药,包扎完毕,才将她的脚重新塞回被子。

    之后,他钻进被子,身体向她靠过来。

    一双手臂,自身后,将卷缩成小小一团的她裹进怀中。

    男人温凉的薄唇,在她发间游移,落在她后颈肌肤,一路往下,双肩,最后上移,身体轻轻地侧压着她,吻着她唇。

    她身体很烫,他的薄唇清凉凉的,在他的唇落在她胸前之时,终是引来她微微一颤,呢喃一声,侧了侧身体。

    小腹被他大手向后收紧,按住,圆润的臀部与他起了变化的地方,紧紧贴合。

    被顶着,烫着,她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动,他也不再动,只是这么贴合着,安静僵持。

    耳边,他紊乱粗重的呼吸一点点平缓,再到呼吸均匀,她知道,他睡着了。

    隔天,她醒来,身边照样空空如也。

    她坐起身体,将脚从被子里拿出来,脚上还缠着纱布。

    她不知作何感想,这么一个让人捉摸不透又恨又无力的男人,她该如何?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他们之间,除了同床共枕,几乎见不到彼此。

    夜晚,他归来,同样拦她入怀,爱抚亲吻之后睡去,第二天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南宫榈出国。

    那天,他一早醒来。

    在他薄唇落在她唇上之时,她霍地睁开双眼,含着水雾瞪着他。

    他微微一怔,长睫又硬又长,和她忽闪忽闪的睫毛,交缠不休。

    她气愤不已,推他肩膀,唇,被他整个覆盖。

    吻,急而乱,猛烈而粗狂,啃噬撕咬。

    抚在她胸前柔软的男人大手收紧,她痛的支支吾吾,被迫承受。

    嘶啦一声,身上布料碎在他手中。

    最后关键一刻,她急忙伸手,紧紧抠住他手臂,阻止他动作,泪影于睫,细喘着,“别,我不想……”

    他没说话,收了手。

    自上方,双目赤红,凝着她。

    她看着他额角青筋凸出,汗水密集,闭了眼,不愿再看,麻木的娃娃一样。

    他终是没有强迫她,覆在她身上很久不愿松开,不愿挪动分毫,埋首她颈窝,平息粗重紊乱的呼吸。

    慕凝蓝双目空茫。

    心,空旷如原野。

    良久,他从她身上下来,拦着她平躺一会儿,下床。

    她随之。

    洗漱之后,慕凝蓝换上一套款式正式的洋装,又画了一个精致裸妆,立显高贵优雅名媛淑女范。

    他从浴室走出来,迎面遇上从衣帽间走出来的她。

    她不同往日的着装和妆容,令他一瞬怔凇,微蹙眉宇,“你要去哪儿?”

    她脚步没作停留,擦身而过之时,丢下一句,“父亲今天外派国外,我理应去机场相送。”

    突然,手腕被一道大力攥住。

    很紧,用了不小的力道。

    她痛的嘶了一声,“你干什么?”

    他枉若未闻,眸中森寒彻骨,瞪着她。

    不自觉的,手劲逐渐加大。

    慕凝蓝挣了挣,痛喊出声,“南宫藤,你弄疼我了!”

    他眸色闪烁,这才意识到什么,立即松开了手,垂眸,看见慕凝蓝手腕上一片淤红。

    “抱歉。”

    伸手要拉她手腕查看,她躲开,却被他握住另一只手,她又挣了挣。

    他轻淡一句,“不是要送父亲?”

    她一听,没再挣扭,任他牵着下楼。

    早餐之后,南宫榈的秘书早已等候门外车前。

    却始终未见南宫榈。

    慕凝蓝和南宫藤站在另一辆车前等候。

    二月初春,乍暖还寒。

    远远地,慕凝蓝看见南宫榈从后庭园林沉步走来。

    冷风吹散了南宫榈后梳整齐的头发,微微凌乱,一身浅灰西装,愈加衬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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