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第2/4页)

装疑惑:啊?语气不自然。

    孟晚霁太阳穴突突跳,套她话:她恢复得还好吗?

    沈庭华猝不及防,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应、该不该坦白。

    孟晚霁在她的沉默中瞬间得到答案,如坠冰窟:庭华姐,我都知道了!

    她装模作样,追问:她现在怎么样了?喉咙干涩得发疼。

    沈庭华以为她真的知道了,只得坦白:她没事了,术中病理说是原位癌,切掉就没事了。

    孟晚霁听见癌这个字就觉得血一下子全冲到了脑上,眼前发黑,喉咙一下子发不出声。

    沈庭华怕她担心,强调:真的没事的,连化疗都不用做,出院了就好了。她帮盛槿书解释,试图帮她挽回一点:她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孟晚霁眨眼,泪水打湿她的眼睫。她说:我现在一样担心。

    她作为她恋人这么长时间,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告诉她的,没什么不告诉她呢?是没有必要,还是不相信她可以一起承担?

    她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沈庭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解释的话、请求谅解的话,应该由盛槿书自己来说的,她没资格我也不应该。她试探性地问:小槿一会儿就从监护室下来了,我们在市第一医院住院部五号楼403,你要来看看她吗?

    孟晚霁仰起头,擦掉眼泪,应:不了。

    麻烦庭华姐你多费心了。

    她冷漠地挂掉电话。

    门外孟初阳在敲门,姐,我能进来吗?

    孟晚霁呆坐桌前,哑声应:初阳,我有点事,你一会儿再来可以吗?

    孟初阳不明所以,但也乖巧地应好,不再打扰。

    孟晚霁的泪根本止不住,心情也根本没办法平复。她试图说服自己沈庭华说没事了,她是医生,说没事就一定是真的没事的;她和盛槿书已经分手了,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了。

    可是做不到。

    她根本做不到。

    她打开搜索引擎搜索肺部原位癌的相关讯息,越搜越焦躁,就算所有的资料都显示确实几乎没有影响,她还是不能安心。

    伤口怎么样?她真的还好吗?她那么娇气的人。

    拳头握了又松,她抓起手机,最后还是霍然起身,打开门借了孟初阳的车,拒绝她的同行,自己独自驱车前往市第一医院。

    从没觉得医院消毒水的气息这样刺鼻,也从没觉得电梯的下落这样迟缓。轿厢从八楼走到六楼居然走了十几秒,下到一楼不知道要等多久,孟晚霁等不及,张望到楼梯的入口,快步从侧边的楼梯往上疾跑。

    气喘吁吁,她从四楼的楼梯门跨出,一眼就撞见对面走道上刚从电梯里被推出来,穿着病号服、抱着氧气袋、坐着轮椅的盛槿书。

    她比她迟一秒看见她,带笑的神情顿时僵住,脸色苍白。

    孟晚霁视野一瞬间模糊,胸口沉得像无法进气。她停顿两秒,转身就走。

    小霁盛槿书撑着轮椅就要站起来追。

    沈庭华大惊:你干嘛!别乱动啊!

    孟晚霁顿时慌张,停住脚步,半侧着身喝止:你别动!

    声音沙哑而平静。

    楼道门上的玻璃倒影里,晶莹的水痕却顺着孟晚霁的脸颊在簌簌下落。

    盛槿书听她话,不敢动。

    她心如刀绞,再没有了最初的交锋时的从容淡定,肆无忌惮。

    孟晚霁隔着远远的距离问她:还好吗?

    盛槿书涩声应:还好。

    大病理什么时候出?

    一周后。

    那你好好休息。再没有更多的言语,她抬脚离开,消失在楼梯门里。

    盛槿书久久地凝望着她消失的背影,咬牙垂下了头。

    沈庭华推动轮椅,心有戚戚又帮不上她,宽慰她:先好好养伤,出院了再好好解释。

    盛槿书低低地嗯了一声,问:她怎么知道的?

    沈庭华把孟晚霁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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