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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抬起头直面孟士培,张口说:爸爸我考虑好了。

    孟士培眼神很肃地与她对视。

    孟晚霁咬唇,说出口:爸爸,我我想辞职。教完这下半个学年,我想离开宁外,不想从事教师这个行业了。

    孟士培有好几秒没说话。孟晚霁从他脸上读出了沉重和失望,头渐渐垂下。

    孟士培开口:是因为池叶和你妈吗?

    孟晚霁哑声:不是。是因为我自己。

    爸爸其实我不喜欢当老师,我的性格也不适合当老师。我没有那么有耐心,也没有那么擅长处理学生和家长的问题。

    这是你之前就这么想的,还是现在才这么想的。

    孟晚霁知道什么样的答案能让他更好受一点,可谎话说一百遍也不会成真,她也不忍心再给他虚假的期望:是很早之前就这么想的。

    孟士培很沉地问:这才是你的真心话是吗?

    孟晚霁喉头发哽,应不出声。

    孟士培自嘲地叹气。他说:小霁啊,你最近经常让爸爸觉得,爸爸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不重的一句话,却让孟晚霁的泪一瞬间滚了出来。

    她哽着声说:对不起爸爸。

    孟士培在她长大后,几乎没有再见过她这样失态。他被带得心酸。平日在外多大的生意他都能杀伐果决,可对着她的离经叛道,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说:小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襁褓里,瘦瘦小小的一团。我几次抱着你出入医院,看着你小小一团却几经折磨,在心里祈盼,我不需要你多聪明能干,大富大贵,只要你能平安顺遂,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