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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后她和父亲盛启南闹得很僵,盛启南管不住她,三番五次被打电话被请家长,气急败坏,盛怒之中在后妈的煽风点火下,扔了她东西让她滚出去,她一气之下便当真把所有的东西一件不留地全部搬走,搬进了这栋别墅里。

    别墅里几乎装满了她成长的所有回忆。

    孟晚霁翻看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摸过她从小学到大学的课本,有一种走进盛槿书世界的感觉。

    她喜欢她很多年,把她放在心上很多年,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敢说她好像有一点了解她了。

    她问盛槿书墙角的两个一黑一白的塑料箱是什么,盛槿书像是也才想起它们的模样,眼睛一亮,卖关子:你猜。

    孟晚霁不猜。

    盛槿书透题,把箱子底下的四个铝镁合金腿旋出来,靠背拉起,像模像样地坐着。孟晚霁隐约有印象:钓鱼箱?她们之前去游学旅行时在垂钓的地方见过类似的。

    盛槿书打响指。

    孟晚霁走近端详:你还有钓鱼的爱好?

    盛槿书点头:有段时间挺喜欢的。复读的时候心态不太好,我外婆怕我憋坏了,一到周末就拉着我去钓鱼。我一开始不情不愿,以为是我陪她,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她陪我。

    她眼底有淡淡的释然,孟晚霁想象不出那段岁月该如何艰难。她伸手摸盛槿书的耳朵,盛槿书抬眸,眼波潋滟:走吧,要不要去钓鱼?

    孟晚霁诧异:现在?

    嗯哼。

    孟晚霁乌眸闪动,觉得这个提议从她口中说出又突然又自然。好像跟着她做什么奇怪的事都变得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