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都识趣地走了。

    盛槿书站在紧闭的会议室门外,心口一阵闷过一阵。

    她抬起手,迟疑着又放下。

    她不确定孟晚霁那样倔、那样要强的性格,会不会想让人见到她此刻的模样。

    她站在门口,喉咙润了又润,只说了一句:她已经走了。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盛槿书不再说话,靠着门框,静默地陪着会议室里的孟晚霁。

    下课铃响了,讲座散场了,学生的喧哗声渐渐出现。八分钟后,最后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起。

    毫无预兆地,会议室的门开了,孟晚霁从里面走出。

    除了眼尾几不可觉的一点红,她的容色一如往常,沉稳冷淡。看到盛槿书,她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很平静地说:还有两分钟上课了。

    盛槿书所有关心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有其他老师从大礼堂回来了,说笑声从楼梯口传上来。

    盛槿书的唇启开又抿上,只能目送着她像没事人一样走远。

    当天晚上,孟士培从袁校长那里知道了这件事。

    他给孟晚霁打电话,彼此沉默几秒,他问孟晚霁:你怎么想的?

    孟晚霁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卧室里,她声音很干,说:我只有一个爸爸,也只有一个妈妈。

    孟士培心脏酸涩。他应:好,我知道了。小霁,你不要管这件事,请假休息两天,爸爸来处理。

    孟晚霁应:好。

    可是她没有请假。

    第二天,她还是照常去上课了。

    同事、学生那些似有若无的打探眼光,盛槿书旁观着都觉得难受。可她没有劝说孟晚霁的资格。

    当晚六点钟,她和历史老师调了课,在卧室收拾东西,准备回祝家参加外祖母的八十寿宴,忽然听见门外有门铃声传来。

    除了初阳,一般只有物业和上下楼层的同事会来访。她猜测孟晚霁此刻应该不会想应酬同事,主动出去应门。

    孟晚霁以为盛槿书不会去开门,也准备出去,手刚抓到卧室的门把手,就听见外面有隐约的对话声传来。

    孟晚霁老师是住这间宿舍吗?

    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孟晚霁心不自觉颤了一下。

    盛槿书答:不是,她住一楼,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女声似有迟疑,没吭声就走了。

    盛槿书合上防盗门,脚步很急。

    孟晚霁没听见她关卧室门的声音,就听见她好像在打电话:我是801在住的老师,一楼有一个形迹可疑的女性,你们是怎么让她进来?!

    安保就是这样做的吗?

    不要找借口,如果你们都是这样不作为的话,我会向学校和物业投诉你们的。

    是孟晚霁从未听过的疾言厉色。

    她手紧攥着门把,心绪很乱。

    她大概能猜到那个人是和昨天的事有关的人,否则盛槿书不会那样警觉。

    她再次生出盛槿书兴许真的对她有特别的怀疑,可很快又清醒,这也许只是她体贴和善的惯性使然。

    她坐回书桌前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盛槿书敲她门。

    她打开门,盛槿书站在门口,盛装打扮。

    她提醒她:我外祖母生日,我去给她祝寿,今晚应该不回来了。物业说最近外面不安定,晚上你如果有听到奇怪的敲门声,最好别应。

    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过。

    孟晚霁眼睫颤了颤,装作一无所知:嗯。

    盛槿书像是想说什么,终是没说,转身出门。

    她走后很久,孟晚霁依旧坐在书桌前。

    课件一张都做不出来,敲门声也没再出现。只是,她收到了数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他自称是她弟弟,骂她那样对诚心去认亲的母亲和大姐会遭天打五雷轰的。

    他讥诮她:你以为你傍的孟家人就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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