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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鞋跟旋出。她抬头看孟晚霁,想答话,却先发现了她泛红的耳根。

    我忘了。她故意没把剩下的一丁点细跟马上提出,半靠着她说:但我现在有另一个问题想问。

    孟晚霁问:什么?

    盛槿书说:如果明天不下雨的话,晨跑吗?

    是询问,也是邀请。

    国庆旅游回来的那个晚上,盛槿书也问过她。那天,她说:不跑。

    今天,她视线下落在盛槿书刚刚脱困自由了的高跟鞋上,眼底漾出一点涟漪。

    如果你不会再让我帮你救鞋的话。她答。

    盛槿书在她耳边好听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没有下雨,孟晚霁如常地早起晨跑,盛槿书已经换好了一身运动装在卫生间洗漱了。两人心照不宣,洗漱完一起出门了。

    第二天如此,第三天也是如此。

    跑步时盛槿书话并不多,耐力比孟晚霁想象中的要更好,从始至终都能跟得上她的节奏,偶尔还会在她停下休息时回过头倒着跑,嘲笑她:小孟老师这就不行了呀。

    惹得孟晚霁咬咬牙,觉得还能再跑一百圈。

    周四早上起床,甫一打照面,孟晚霁就听出了盛槿书声音不对劲,她问她:你感冒了?

    盛槿书接热水润喉:不是。可能是咽炎犯了。

    最近气候变化大,她喉咙本来就不太舒服,这两天晚上还接连录了几个急音,喉咙一下子就不行了。

    孟晚霁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中午上课,预备铃已经打了,盛槿书人都走到了五班教室前,忽然想起保温杯忘记拿了。她折返回办公室,马上就要到门口了,不经意地一瞥,却从窗户里看到孟晚霁正站在她的办公桌前。

    临近上课时间点,整个办公室里只有孟晚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