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切肤之痛(二)(第2/2页)

着我,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挽留住我。

    我真的很想恨他,很想让他看见我痛苦的表情,很想让他知道,他伤我至深!很想让他后悔,让他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但是,我眼前的那个男人,他是宁非白啊!

    我攥紧手指,用疼痛迫使自己变得冷静。在电梯门关闭的那个瞬间,我对他说:“要幸福!”

    是啊,要幸福。因为我不介意你的放纵,所以我们都可以继续幸福。别有负担,别有罪恶感,你就是宁非白,你要过最好的生活。你,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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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热闹的大街,我第一感觉到什么叫做寂寞。寂寞就是别人眼中的繁华世界,在你的眼中却变成了落花。

    寂寞是个复杂的东西。

    在歌者的眼中,她变成了一曲忧郁的小调。细细地钻入你的心扉,勾动你最纤细的情感,触摸你痛苦的g点;在诗人的眼中,她变成了一个个寄满相思的词。倘若不能催你落泪,便只能将那靡丽燃烧成灰;在我的眼中,她却变成了狗屁!很臭,熏得我想吐。

    我昏昏沉沉地走着,十分想哭,却找不到可以掉落的那颗眼泪。

    妈地!人怎么就这么奇怪?不想哭的时候,要忍着眼泪;想哭的时候,却偏偏流不出眼泪!

    我漫无目的地溜达着,直到后半夜两点钟的时候,精疲力竭的我伸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将导游给我的行程表拿了出来,指着其中一家旅馆,用力地点了点。

    车子回到旅馆后,我敲开了导游的房门。

    他一脸煞气地看着我,我目无表情地瞪着他。

    最后,他败下阵来,帮我拿到了钥匙,送我回到了房间。

    我脱掉衣服,将自己泡在温度很高的浴水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觉到一丝温暖。

    水凉了,放掉,再次注满热水。

    水又凉了,再次放掉,仍旧注满热水。

    当我第三次注入热水的时候,我整个人钻进了水里,嚎啕大哭。

    是的,我想嚎啕大哭,所以我要嚎啕大哭。

    然而,我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眼泪将淡水变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