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狐岐山玉瑶君,黎胥遥。

    真的是他。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我想起,确实有人说过,我是仙人转世。他说着抬起一只手,指向修筠,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因为我可以看见你灵魂的颜色。

    你是金色的,金色里有一些灰色,你是一个有私欲的好人。我以前,见过一个浑身金色,没有丝毫私欲恶念的人。

    生来便是孤儿的小少年,拥有一个旁人所不知道的秘密,他的眼睛可以看见他们的善恶。

    避开笑面虎,靠近良善之人,他依赖于用眼睛来趋利避害,人生过得顺风顺水。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人。

    有些人灵魂是污浊的黑,有些人则是泛金光的白。前者是押上刑场的杀人犯,后者是救死扶伤的大善人。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着带有私念的灰。

    怎么会有人是纯金色呢?他觉得很好奇,便留了下来,偷偷跟在他的身后。

    时间久了,他爱上了他。

    喜欢就要去说,而后他得到了对方的回答。

    小时候,他遇到了一个道人,那人说他会因情爱而疯癫一生。所以,她将他的感情抽走了,除非他所爱之人死去才会回来。

    因此他没有私情,只有大爱。

    回忆越来越清晰,胥遥再次蜷缩成一团,他将头埋入膝盖间,紧紧地抱住自己。

    声音开始带上断断续续的嘶哑:可是我想,喜欢就是喜欢,他是一个纯粹的金色的人,喜欢他不会有错的。我告诉他,我是仙人转世,就算他疯了我也能将他救回来。

    一直未想通的部分在胥遥的话中串联起来,落雪啊了一声,他惊恐的向后退两步,站了起来。

    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的血肉是世间良药,纵使濒死之人也可以救回来,疯病更不在话下我只告诉了他。

    胥遥没有离开,对方也没有再阻拦他跟着。一开始,他以为对方是默认,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想明白,那是因为他无所谓。

    而那时城中突生瘟疫,死了很多人。对方问胥遥,要不要和他成亲,只要他肯答应他一个要求。

    胥遥自然是毫不犹豫答应了的,甚至没有问那是什么要求。

    不管他要求什么,胥遥都会答应,哪怕他没有说要和他成亲。

    然后,他杀了我。

    血抛于河中,肉分于人食。

    庙中的光在一瞬间骤然熄灭,来来往往的人群隐匿于黑暗中,世界好像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案台供于他藏身。

    全部的依靠。

    黑暗的空间泛起一圈涟漪,有人破空而来。

    寻觅久久而不见踪迹,终于在濒临绝望时重现希望。

    胥遥的手指抓紧身体,又缓缓松开。

    更加模糊了。

    再次回忆起的痛与不解,纵然只有回忆,却好似仍一遍遍凌迟于身。

    他喃喃道:我一直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刑场上罪大恶极之人才会被千刀万剐,可是我想遍我的一生,我谁也没有害过,我为什么会这么惨的死去。

    远远地,盛瑞漆黑的眸子有流转的魔气,那好像是一个仅剩疯癫的皮囊。他目光紧紧盯着缩在桌案下的渺小魂魄,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好似全世界只有那么一个存在。

    阿遥、阿遥

    那个为他算命的道人说,他这一生会因为情爱而疯癫。

    在胥遥死后,他被抽走的感情回来了。

    瘟疫消散,手中鲜血还未完全干涸,他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好像什么都没有说错。

    包括结局。

    盛瑞学过简单道法,他四处寻找,怎么也找不到胥遥的魂魄。

    像是藏起来了,是厌恶他了吗?如果他做出弥补,如果能想办法让他活过来,是不是还可以再相见。

    付出什么都可以。

    整个三江镇从瘟疫中死里逃生的人,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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