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4/4页)



    顾长浥偏着头打量了他一下,要拿他手里的抱枕。

    姜颂不给,我冷。

    顾长浥拿了一条绒毯把他裹好,还是不由分说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虽然是被抱着,但有个好处就是绒毯可以替他掩饰。

    姜颂刚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到顾长浥的手伸到了毯子下面。

    顾长浥!姜颂像是出了水面的鱼一样挣动起来,你松开!

    嘘顾长浥拢着他,半是禁锢半是安抚,这不丢人,这很正常。

    姜颂以为他没看出来,现在整张脸都红透了,又气又窘迫。

    顾长浥轻轻给他揉着后腰,没关系,你放松一点儿。

    我真想揍你。姜颂快给他气疯了,但是他和顾长浥的力量本就悬殊,何况他腿还没好,根本挣不开。

    这又不是第一次。顾长浥的声音依旧从容,我能为你做的事情里,这只是很小的一件。

    姜颂被他揉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控制不住地伸手按毯子,我,我自己

    嘘,放松一点儿。顾长浥轻轻吻他的后颈。

    姜颂太瘦太白。

    他后颈正中有一处骨节的凸起,现在黏了一层薄汗,随着他身体的颤动微微闪烁着细碎的光。

    像是欧珀石的千回百转。

    不姜颂用残存的理智激励抗拒。

    顾长浥是他一手养大的。

    自己要对他做了那种事,实在是太畜/牲。

    他是叔叔,他不能也不应该。

    何况他早跟顾长浥说了自己没有可能许诺他的未来。

    姜颂不能做没有立场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