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3/4页)

就行了,不用浴缸了。

    顾长浥正在用电脑看邮件,闻言抬起头来,不行。

    姜颂没想到自己的正当要求居然被这么直接地拒绝了,这有什么不行?

    你身体没好,摔倒了很麻烦。顾长浥明显觉得这个事没什么可商量,很快又低头去看屏幕了。

    姜颂就觉得离谱,我洗个淋浴,也就十分钟的事儿,怎么能滑倒呢?而且滑倒了就站起来,能有什么麻烦的?

    石膏才拆了多久,姜先生就忘了骨折的前车之鉴?顾长浥头也不抬地回答他。

    那时候我是没睡醒,现在我醒着。姜颂隐约觉得顾长浥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他了,但是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脚底下也朝着浴室挪,我很快就洗好。

    啪。顾长浥把笔记本合上,利落地站了起来,不行。

    姜颂算是弄明白了,顾长浥就是蹬鼻子上脸界的杰出标杆。

    自己这两天什么都依着他,饭一送过来他就张嘴,被子一盖上他就阖眼,让起床他就起床,让遛弯他就遛弯。

    配合着前几天媒体添油加醋的顾氏boss挟姜家公子从xx酒店快步离开,围观群众不免忧心京城一美结局惨淡,顾长浥显然是找不准自己的定位,要骑到他头上当爸爸了。

    我自己过这么多年了,能不能洗澡我不知道吗?姜颂不理解,转头跟顾长浥理论。

    你自己过这么多年,把自己过成什么样你不清楚吗?顾长浥两手抄在裤兜里,首先在身高上就赢了。

    姜颂卡了一会儿,但是我真的可以自己洗澡。

    证明给我看。顾长浥略微垂视着他。

    姜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这怎么证明?

    我不插手可以,但是我要在旁边保障我的财产安全。顾长浥又拿出那副谈生意的口气。

    你要看着是吧?姜颂今天跟这个崽子卯上了,谁不看谁是孙子。

    他一个三十郎当岁的大老爷们儿,洗澡还能怕人家看?

    他大步进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睡衣脱干净扔洗衣机顶上,走进浴室里。

    顾长浥也进来了,在浴室的门框上靠着。

    一低头看见自己肋骨和大/腿上的长疤,姜颂的动作有片刻的拖沓。

    但一想之前顾长浥抱他泡澡的时候肯定早见过了,也并不怎么在意。

    浴室里被琥珀色的灯光拢着,他身上的疤痕并不太起眼,像是他精瘦身躯上覆着一层羽毛状的淡淡阴影。

    浴室里的暖风徐徐淌过,散开精油里细细的木质香。

    那是顾长浥身上常有的味道。

    姜颂弯下腰,脊梁上一串骨节凸出来,仿佛羊脂玉磨就的佛珠。

    他进了淋雨间拧开水龙头。

    热水淋下来,那佛珠上就好似新揉了油,泛出柔和的光泽。

    头发打湿了,被他五爪金龙地拢到脑后,露出他光洁白皙的额头。

    我跟你说了我能自己洗。他的嘴唇被水打湿了,润得如同红玛瑙。

    随着他说话,一星白亮的光斑盈盈地闪。

    浴室里的温度渐渐高了,氤氲出温吞的水汽,在空中缓慢游走。

    姜颂压了一泵洗发水在手心里,搓出泡泡之后一把糊在了头上。

    好长时间不自己洗头,他才意识到顾长浥给他洗头的时候是多仔细,从来不会把泡沫弄进他眼里。

    不像他。

    还没搓两下就迷眼了。

    一旦失去视觉,别人的注视就仿佛无处不在。

    他边闭着眼睛洗边跟背后的顾长浥说:我自己没问题,你出去吧。

    起了雾的玻璃后面,他的身形影影绰绰,水珠洒上去,间或滑出一道水痕,斑驳地露出他的后腰。

    那一段苍白流畅的凹陷,恨不得让人神魂俱灭。

    听不见顾长浥的回应,姜颂快速把头发冲干净,你出去了吗?

    他又冲了一会儿,空气里的氧似乎变得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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