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3/4页)

在留言箱里有些嘶哑。

    姜颂靠在扶手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乱丛丛地插满烟头。

    他指间夹着一支黄金叶,脸上看不出是喜是忧。

    要,要不你就接他一个电话吧?安抚安抚他,毕竟还,还是孩子。邢策有些不落忍,隔着烟雾看姜颂脸色。

    他出国姜颂稍微停顿了一下,也有一段时间了,该安顿的,都安顿好了吧?

    安顿是早,安顿好了,邢策叹了口气,但是他一天到晚打电话比吃,吃饭还勤,你就接一个怎么了?

    姜颂割了一部分自己的股份给顾长浥做了信托,早早解除了两人之间的监护关系。

    顾长浥一直被通知,却没能跟姜颂本人连过线。

    姜颂咬着烟嘴狠狠地吸了一口,接一个怎么了?那小毛孩子现在肯留在外头本来就全靠我这边找人按着。他到现在也只知道我父亲去世了,要是他知道了现在姜家的状况,还肯老老实实呆在国外吗?他头脑一热回来了,能帮上任何忙吗?吴家比谁都清楚,他就是我的软肋。

    邢策也找不出什么话反驳他。

    因为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对于顾长浥而言,不管他自己愿意不愿意,离开姜家就是离开危险,对他来说就是规避风险最好的途径。

    姜颂做得越绝越干净,顾长浥就越安全。

    我接了他的电话,仍然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姜颂把烟碾进烟灰缸,重新点上一支,只不过是白白给他不存在的希望罢了。

    什么希望?邢策看着他。

    姜颂掸掉香烟末梢的烟灰,很轻地咳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邢策有些为难,那现在怎么办?

    没怎么办。姜颂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妥协,如果他再打过来,就换号码,以后加号码保护再联系他。

    邢策见没什么商量了,就转向工作上的事,今天晚上你还去看现场吗?

    肯定要去一下,等那边协议拿来就出发。姜颂很快又抽完一支烟,利落地站了起来。

    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身形很挺拔,丝毫看不出刚刚失落的样子。

    从这儿开过去,得有三,三四个小时吧?要不要找人送你?邢策问他。

    我自己开过去就行。除了顾长浥,姜颂不喜欢别人坐自己的车,一向是自己开车的时候居多。

    到了晚上,高速上货车很多。

    尤其是那种十几轮的重卡,开过去的时候发出沉重的轰隆声。

    姜颂开夜车很谨慎,习惯性地和那些大车保持车距。

    一路上他都在吸烟,空调循环开着,但车里一直有散不去的烟味。

    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顾长浥。

    刚走的时候小孩肯定是生气的,有大概一个礼拜没联系过他。

    学校那边姜颂从接机到入校全都安排好了,倒是没什么要特别担心的。

    后来小孩就开始给他打电话。

    就像是邢策说的,一天三顿雷打不动。

    姜颂不接。

    小孩就每天留言说今天学校教什么了认识了什么人吃了什么饭,事无巨细。

    顾长浥跟上中学的时候不一样,开始和人打交道了。

    今天认识一个养蛇的steve明天认识一个喜欢记日记的roy。

    姜颂反复听着那些留言,感觉自己都熟悉他们了。

    但他从头到尾一个电话没接过,甚至一个字的消息也没回复过。

    他过生日那天顾长浥给他唱了生日快乐歌,一边唱一边哭。

    邢策在一边听不下去,半道上就要关了。

    他却无动于衷,从头到尾面无表情地听完。

    顾长浥过生日的时候他在外面视察现场,邢策问他要不要送点什么。

    姜颂心不在焉地回答他:多大了还过生日。

    姜颂知道自己很残忍。

    但他不光怕顾长浥忍不住。

    他也怕自己忍不住。

    顾长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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