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3/4页)

个干嘛呀?

    邢策正含着一口水,噗地就全喷在地上了,谁跟你说的坐,坐月子才能喝?

    姜颂抱着桶莫名很开心,抽了抽鼻子冲着顾长浥笑,很香,你从哪儿弄来的?

    顾长浥看了看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姜颂从床上跳下来,抱着罐子追出去,我喝我喝,我又没说不喝,干嘛不高兴呀?

    姜先生随意,没人逼着你喝。顾长浥穿着帽衫和休闲裤,让姜颂想起来过去他还在上学时候的样子。

    你生什么气呢?姜颂歪着头,笑嘻嘻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笑,顾长浥缓慢地转过头来,用冷冰冰的眼睛凝视着他,我就会感到生气。

    这话说得姜颂心里一梗,但他还是忍不住逗逗顾长浥,那我就不笑了?

    顾长浥盯着他没动。

    姜颂的笑有些绷不住,自己给自己台阶下,鸡汤我一会儿就喝,现在还有点事儿,先回去了?

    顾长浥挪开目光,兀自走了。

    姜颂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眉头拧得很紧,怎么越来越魔怔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在短信界面打下一行字。

    消息是准备发给周秘书的,姜颂打好了字,最后还是全删了。

    他慢吞吞地回了房间,看见邢策还在电脑前面忙活,就抱着鸡汤慢慢喝。

    那个味道姜颂一尝就能尝出来,肯定是顾长浥亲手做的。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鸡倒是好说,他从哪儿找的地方亲自炖汤呢?

    他稍微把顾长浥回国以来说话做事的方式琢磨了琢磨,眉头皱得越紧。

    邢策一抬头,急忙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不舒服了?脸色怎么这,这么差?

    姜颂摆摆手,没有没有,你记得长浥十五那年吃过一阵子药吗?

    邢策愣了愣,记得,你不说他,上学压,压力大,情绪不太好吗?

    姜颂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后来他去国外上大学的时候,药还是继续吃了一段时间?

    是,记录我还在网盘上备,备份了呢。邢策在云盘里翻了一阵,他连着一年,每周都去看同一家私,私人的心理咨询室,吃的药都,都是安神帮助调整节律的。

    那年姜颂有一大半时间都在床上躺着,但是心里始终挂念着地球另一头的小崽子。

    顾长浥成绩好生活规律,没有任何不良习惯也没结交任何不三不四的朋友,比当年被姜父压着走正道的姜颂还要规矩。

    标准得就像是比着尺子在生长。

    可能是我想多了。姜颂看完邢策的记录,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你担心什么呢?邢策有些不明白,姓顾的现在不说是叱,叱咤风云也差不多了,没有任何值得你这,这个病秧子操心的了。

    是是是,姜颂喝完汤,暖暖和和地钻进羽绒被里,病秧子睡会儿。

    邢策自己有房间,怕吵着他睡觉,拎着电脑出去了。

    招待所的墙皮很薄,外面人来人往的,能听见忽高忽低的脚步声。

    姜颂就着琐碎的人声,睡得并不踏实。

    他梦见当年带顾长浥去朋友那做心理咨询,也是很冷的天气,一呼一吸都起白雾。

    咨询时间家属只能在外面等着。

    朋友和顾长浥在咨询室里聊了很久,天快黑了才把姜颂叫进去。

    朋友拍了拍顾长浥的肩,很不错的小伙子,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和姜颂说两句话。

    咨询室里暖气开得很足,绿萝放在加湿器附近,表面凝了一层水珠。

    姜颂原本是天塌下来都不吝的性格,其实很少紧张。

    但他一见朋友把百叶窗掩好,立刻压低声音问:怎么样?他还好吗?

    朋友给姜颂也倒了一杯水,还好还好,你别着急,先坐下。

    姜颂端着那杯温水,眼睛随着朋友走。

    是这样,我给他做了一些量表,也和他聊了聊。朋友把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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