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第3/4页)

褥还是多少泛潮气。

    这被子这么潮,你身上行,行吗?邢策有些发愁。

    姜颂之前骨折过的地方一到阴雨天就酸疼,到了这种湿冷的山里肯定受罪。

    姜颂故作轻松地耸肩,还行,习惯了。

    你别硬,硬撑,到时候晚上烧,烧起来,都没地方看!邢策想起来顾长浥,又是一肚子火,你退烧药是不是也给那个小,小王八蛋扔了?

    他话音刚落,小王八蛋就在外面敲门了。

    邢策把门拉开一个小缝,干嘛?

    我那屋比较舒服,邢叔跟我换一下吧。顾长浥的脸只被灯光照亮一半,另一半则完全隐在阴影里。

    不用,这屋也,舒服。邢策不由分说就要关门。

    顾长浥的一侧嘴角稍微弯了弯,邢叔,你不会觉得我会对姜先生做什么吧?

    邢策看着他那个笑,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做什么你,换过来干什么?

    他欠我钱,我要看着他。顾长浥声音压低了。

    他高大的身体微微前倾,笑容从黑暗里完全地融了出来,英俊阳光得不像真人。

    邢策却已经快被吓麻了,一声不吭地从门里退出了,后知后觉地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窝,窝囊废。

    顾长浥进来的时候姜颂倒是不意外。

    他正在把自己团进展开的被子,你改过捐款项目明细?

    村长从头到尾没提过顾长浥,唯一的解释就是顾长浥自己把自己从明细上抹了。

    我不需要亲自参与这么多。顾长浥拖着行李箱进来,并不解释太多。

    但他这么一说姜颂就明白了:顾长浥把自己捐的那一份标成他的名字了。

    你可以让金秘书跟我说一声的。姜颂缩进湿凉的被子里,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然后呢?姜先生现在欠着我的债都还不清,顾长浥不无嘲讽地看着他,再加一笔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不一样啊,暂时还不起是一码事,记在账上是另外一码事。姜颂累了,说话有些含糊。

    顾长浥又笑了,低头理箱子的手微微一顿,姜先生跟别人算账马马虎虎,跟我算账倒是连这块儿八毛的都记得清清楚楚。

    哦,现在又是块儿八毛了?姜颂都快睡着了还忍不住逗他两句,那我总共也没欠你几个钱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姜颂突然就被从被子里拖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顾长浥抓得他两个肩膀生疼,没几个钱就不打算还了吗?

    姜颂皱着眉躲他,你又怎么了?谁说不还你了?能不能让人睡觉?

    他本来就身上疼,让顾长浥一抓,酸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说,你欠我的,都会还给我。顾长浥的脸在略显昏黄的灯光里,居然有些惨白。

    还还还,你先松松手。姜颂被他捏得两眼发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顾长浥的神情微微松动了一些,怎么了?

    姜颂压着眼角摇摇头,没事儿,稍微有点不舒服。

    顾长浥松了手,一言不发地走回了箱子边,从里面理出一只压缩睡袋。

    你也到床上睡,地上湿气太重。姜颂困得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嘴,小声咕哝:这个床挺大的,睡两个人足够。

    他还没等到顾长浥答应,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长浥把睡袋展开在地上铺好,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一条压缩在真空袋里的被子,无声地抖开,轻轻拍松了。

    姜颂睡得浅,稍微听见动静就有些醒了,地上凉

    顾长浥恍若未闻,只是把被子丢在姜颂附近的床上,自己准备钻睡袋睡觉了。

    姜颂本能地又往被子里缩,却怎么也不暖和,身上的酸疼激得他一阵阵轻哼。

    已经躺下的顾长浥又从睡袋里爬出来,走到床边,冷声冷气地问:又怎么了?

    姜颂睡着,没回答他。

    顾长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弯下腰,把姜颂从被子里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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