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2/4页)

事情很少。

    现在他理应愧疚, 可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刻进骨头里的舒服。

    他只要想起来, 就会感觉心跳砰砰地快起来,牙关也不由自主地发紧。

    那种肌肉痉挛的感觉, 那种失控的感觉, 叫人沉溺, 难以自已。

    可是那是顾长浥, 是他从小喂大的崽子。

    他刚见到顾长浥的时候, 小崽子还他/妈没断奶呢。

    姜颂简直不愿意再睁眼看这个世界。

    他揪着床单, 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轻轻的开门声, 有人进来了。

    好点了吗?顾长浥走到了床边, 低头看他。

    昨天晚上姜颂一直睡不踏实, 但是问他哪里难受,他又昏昏沉沉的,说不清。

    顾长浥叫了医生过来,也只说血压血糖略低,疲劳过度。

    姜颂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见他, 没动。

    顾长浥的声音难得带了一点慌张,很不舒服?

    姜颂又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事儿,你出去吧。

    短暂的沉默之后,顾长浥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姜先生现在负债累累了,还是少对我下命令。

    昨晚药的事,你不要查了,我不想追究。姜颂没力气,声音很低。

    查不查是我的事情,我也并不是为了你查。顾长浥的声音更冷了。

    哼姜颂昨天晚上纯消耗,又没吃饭,胃里开始闹腾了。

    疼痛一攥一攥的,像是要把他的胃拧成一股绳。

    他窝着腰,连着输液针的手压住上腹。

    顾长浥不由分说把他从床上抄了起来,是怎么不舒服?好好说话。

    姜颂不由很冤枉,不好好说话的人是他吗?

    而且以前都是他让顾长浥好好说话,现在怎么就轮到这个兔/崽子来教训自己了?

    但是姜颂又没精神跟他计较。

    顾长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之后,他还是被迫开口了。

    胃疼。他靠在顾长浥肩膀上,小口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冷香。

    不同于昨晚那种可怕的侵略性,现在这个气味让他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下来。

    顾长浥的手按住他的上腹,姜颂痛苦地朝着他转头,碾进了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呻/吟。

    疼得厉害吗?顾长浥的声音绷了起来,需不需要去医院?

    没事儿,有时候会这么疼的,过会儿就好了。姜颂抵着他的肩膀,说不出更多推拒的话。

    和顾长浥住一起之后,他很少这么不舒服。

    大概生活猛地多一点安逸,人的意志就会被削弱。

    这么多年头一次,他忍不住地想要依靠一下。

    但他怎么能依靠他的小男孩?

    好像也不小了。

    那就大约是因为顾长浥恰好在。

    算是养儿防老。

    姜颂暂时同自己和解了,靠在顾长浥怀里逐渐放松。

    顾长浥深深吸了一口气,半天没有呼出来。

    他把输液管的流速稍微调慢了一点,压在姜颂胃部的手小幅度地揉着,输完液吃点儿东西。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却似乎比往常要柔和一点。

    姜颂小口地抽气,把他的手往左边挪了挪,这儿疼。

    顾长浥揉了一会儿,准备给他喂点糖盐水,姜颂偏开头想躲。

    那东西最恶心了,以前他动弹不了的时候,医生就让邢策给他灌这个。

    又甜又咸,怪极了。

    你喝一口,我就不查昨天晚上那个人。顾长浥提了一个方案。

    姜颂只能捏着鼻子喝了一口,恨不得立刻呕在顾长浥怀里。

    顾长浥轻轻给他顺了顺胸口,吐出来我就立刻去查他。

    姜颂简直要累死了。

    顾长浥给他揉着,胃没那么疼了,他就有点困。

    姜颂。顾长浥一叫他全名,姜颂就有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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