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第2/4页)

交白卷,被学校退回来。

    邢策盯着平板上的小崽子,眼眶子酸得根本不敢看姜颂。

    脖子以下几乎没有不包绷带的地方,胳膊腿都被夹板固定着,也就手指头稍微能动。

    那张脸上却是笑着。

    看看行了,吃,吃饭吧。邢策蹭了一下眼睛,揭开饭盒盖子。

    刚才你在路上,见到什么人了吗?姜颂脖子动不了,全靠转眼珠看人。

    邢策一侧身,他就看不着他的表情了。

    没有。邢策否认得很干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一顿。

    要是我自己去问,肯定也能问出来。只是比起别人添油加醋,我更愿意听你讲。姜颂心平气和地说。

    你,你一个保外就医的危重,不要操,操闲心了。邢策背过身去给他倒水,现在好多事儿都还没定论,可能等,等你好了,又不一样了。

    既然这样子,你就告诉我嘛。姜颂并不太担心的样子,很温和。

    邢策咬了咬牙,那天晚上的那,那对夫妻,都没了。

    姜颂眨眨眼,牙关一下就咬紧了。

    体征监测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血压的数字很快由绿转红。

    邢策吓得立刻按了铃,怎,怎么了?

    没了?姜颂喃喃地问他,因为我?

    邢策磕磕绊绊地给他解释,你,你那天又没真,真的喝酒!不,不能怨你!

    姜颂也知道自己没喝酒。

    他确认当时他打了方向变道,不应该撞上前面的小货车。

    他从醒来后反复陈述真相。

    但是事发时他血液内的酒精浓度超出酒驾标准近五倍。

    根本没人信他。

    大约是重病之人的信念难得坚定,他迷茫地问邢策:我真的没喝酒吗?那为什么我会撞上别人?

    你没有,邢策焦灼地看着病房门口,你一整晚都和我在,在办公室聊顾长浥,没喝过酒。

    姜颂放松了意识,身上变本加厉地疼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人生不如死,他含混不清地低声叮嘱邢策,别让长浥知道

    他不知道,他什,什么都不知道!邢策向他保证,全都按你说的来的,他跟姜,姜家算是断干净了。

    放心了。

    后面的事情姜颂就记不大清楚了。

    大约也就只是医生的轻唤,担架车骨碌骨碌的声音和无穷无尽的疼。

    当年尘埃落定,姜颂赔偿事故无责伤亡方共计四百六十二万,永久吊销驾照。

    邢策望着他出神,叹了口气,赫也不算常,常见姓,而且也是满人,岁数也对,对得上。

    嗯。姜颂看着简历上的一长串学历和成就若有所思,留下吧。

    邢策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下了决定,有些不放心,你,你是不是对岁数小的都心软?当年资金那么紧,你都,都给他家赔了双倍赔偿金,你,你也是受害方,不欠他家了。

    况且,万一他,他来应召我们公司,有什么居心要说全是偶,偶然,我反正不信。邢策不赞成地看着姜颂。

    赔钱也不是什么问题都解决。而且如果他真的包藏祸心,我肯定要把他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姜颂看着照片上年轻的面庞,神态依旧很放松。

    邢策太了解他,也不点破他额外那点心思,只在嘴里不服气地嘀咕:当一辈子东,东郭先生吧你就!

    姜颂吃饱喝足正事说完,看见邢策还不准备走,暗示他:长浥可能快回来了。

    他,他回来怎么了?邢策语气强硬,表情苦涩,我妈让我在这儿盯,盯两天。

    盯?盯什么?姜颂已经开始想笑了。

    盯着你!老太太跟她麻,麻友那儿不知道听了你多少八,八卦,认定了你手是姓,姓顾的打的。邢策一阵头疼,我媳妇儿也站,站她那边儿,非让我过来陪,陪着。

    这不挺好嘛,你不也觉得我手是长浥打的。姜颂举了举自己的石膏。

    他倒是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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