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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的这一手,完全是为了躲避到时可能变得焦灼又微妙的气氛,谢不宁怎么可能还留在现场见证小司想起一切。

    他微微笑了笑,和煦的笑容十分安抚人心:放心,按我说的做,司先生一定能回来。

    既然这样,司家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心里不免嘀咕,该不是说了大话怕被现场拆穿吧?不然着急开溜什么啊。

    裴白扬也是不明白,谢老师不还想着酬金么,怎么有点消极怠工?

    他想着问了出来,谢不宁慈爱地看着他: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裴白扬丈二摸不着头脑。

    谢不宁心说,不知道吧,你表哥的魂在你旁边飘了半个月,愣是没记起来和你有关系,这豪门的塑料兄弟情。

    借口有事早早离开,谢不宁独自回到香弥山的别墅,心情复杂地在草坪上徘徊。

    从听到门口车子停下的声音,小司就知道他回来了。

    透过窗户,看到楼下的人踩着一块草地来回转圈就像得不到零食的猫,生气又无可奈何。

    细白的手指放下窗帘,男人利落的剑眉下,湖泊般的眸子闪烁着波光,宛如暖阳照进去。

    绕圈半天,草地被踩出一条印。谢不宁终于放过可怜的草坪,决定去给小司消消气再说。

    房间内小司长腿交叠,端着书坐在米色的单人沙发里。

    谢不宁走过去,清咳一声,把他从书里拽出来。两人高低相视,他却生出一种与人平视的错觉。

    如果你是要说昨天的事我没有生气。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